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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有一個服務獄中囚友的天主教福傳機構剛剛成立,編輯部得到訊息,立刻進行獨家採訪,為大家報道這個新的喜訊。成立這個協會的人,名叫張文達,是一位釋囚,以下採訪以「達」簡稱,「記」則是本網記者。

記:文達,你可否先介紹一下自己?
達:你好,我叫張文達。囚友都習慣叫我肥仔達!二十六年前我犯下嚴重罪案而被判處死刑,後來改判為終生監禁,及至今年年初,我獲得長期刑罸覆檢委員會推荐並獲行政長官特赦,能夠重獲自由,重投社會。
記:聽說你涉獵了不少宗教?
達:我個人的體會是,信仰是一份召叫。記憶中,我真的曾接觸不同宗教信仰,入獄前,我是一個什麼民間信仰都信的人,只要有人說好,我都會去拜,當時心中想法是,這麼多人拜,我拜拜都無妨吧。直至到我當年入罪並囚禁在死囚室中,我內心有很多的恐懼,尋找信仰就成為我當年非常渴求的一件事,我用了差不多兩年時間研究佛學,體會到佛學中的圓融思想能夠幫我平靜煩亂的心境,然而對生命終向的一份追求卻始終未能滿足。
” 他對我的行動完全是出於關愛我,他想的都是以我的益處為出發點⋯⋯”
記:為何最終會皈依天主教?
達:後來我由死囚特赦為終身監禁,開始多了機會接觸基督新教的牧師,他們積極給我傳福音,而我亦有研讀新教的聖經,事實上我對基督新教並不抗拒,但內心總是有一份莫名的空洞。後來我有機會接觸到一位神父,跟他傾談下,從他的言行中我看到天主教會的大公性,那一刻我相信自己找到了自己的終向,接下來的日子,天主不斷給我看顧及磨練,讓我更認識自己,更認識祂!
記:可否具體些指出吸引你接觸天主教的原因?
達:具體的可以這樣說,當我第一次接觸到天主教的神父時,跟他傾談得十分愉快。在他離去時,我向他要求給我一本聖經,而他亦一口答應。兩個星期後,我收到一本聖經,當我翻開來看時,發現到那竟然是一本基督新教的聖經,那刻我以為是我搞錯了那位神職的身份,他不是神父而是牧師!
記:你竟然以為神父是牧師?
達:再下來過多兩個星期,我又見到那位神職人員,我主動走向他並因誤會了他的身份而道歉。誰不知他竟告訴我,他不是牧師而是神父!我當時便問他作為神父為何給我一本基督新教的聖經?他的答案十分簡單,他說:因為我看到你身旁的人多是基督教徒,所以我給你一本基督教版本的聖經,讓你會更易跟大家溝通。我聽到他答案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找到我所需要的了。因為他對我的行動完全是出於關愛我,他想的都是以我的益處為出發點,這亦是我對天主教信仰的第一印象。一個以愛為本,以人為先的信仰!
記:廿多年囚徒生涯給你帶來怎樣的影響?
達:可以講是對生命的一個翻天覆地,整個人生觀、價值觀全部改變過來。如果問我坐牢慘不慘?答案肯定是慘…慘…慘!對在囚人士而言,所謂失自由,不單是失去做壞事的機會,同時亦連想做好事的機會都喪失掉,就連你想好好咁照顧家人都是一份妄想!但另一方面看,正因著這些磨練我才能把過往那些扭曲了的人生以及價值觀糾正過來,讓自己的生命有一個新開始,我現在體會到分享的喜樂,亦懂得珍惜眼前人。

記:出來最困難的是找工作嗎?
達:對於更生人士而言,重投社會遇到的困難必定很多,服刑期越長所遇到的困難就越明顯,難找工作就是其中一點。但其實這種情況都很正常,現時社會上年過四十的人士要找一份合適的工作也不易,何況一個接近五十歲又缺乏工作經驗的更生人士。我自己是非常的幸運,在獲釋前就已經得到一個工作機會。
記:為何你反而會想去成立一個服務囚友的組織?
達:我真的很幸運,但一如我般幸運的人有幾個呢?沒有這個機會的人又會如何呢?要知道,對於更新人士而言,一個安定的居所,一份合適又穩定的工作是重投社會,重建新生活的重要基礎。假如這方面的配套做得好,更生人士因生活困境而重新犯案的機會就一定會大大減低。正因為有這一份體會,作為一名過來人,我很希望為在囚人士和更生人士做一些服務,為他們提供一些他們真正需要而又有助他們重新做人的機會,而要長久地做到這一切,絶對不可能是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做到的,需要的是一個有同樣想法的團隊,正因為這個需要我便決定正式成立一個服務在囚及更生人士的機構。
記:可否述說一下現在香港服務囚友的概況?包括有宗教及沒有宗教的。
達:其實現時都有一些有宗教背景而又服務囚友的機構,較為突出的有基督新教 (包括基督教更新會、牧愛會)、天主教(教友監獄福傳組織)、佛教(佛光會)等等。迄今有組織性地而又服務最長時期的可算是基督新教團體,佔所有監獄服務八成以上。他們主要是希望將福音帶進監獄中,讓在囚人士能透過信仰作出生命的轉變。致於佛教同樣抱持相同的觀念,希望在囚人士能透過佛學的圓融思想,去惡揚善的觀念而改過自新。
記:天主教又怎樣做監獄服務?
達:至於我們天主教會,二十年前就已經有神職人員到不同監獄探訪囚友,但都是以個人身份,而且投入服務的時間亦有所限,直至到大約十多年前,由當年的監獄司鐸畢尚華神父以及盧和鐳執事成立了「香港天主教區教友監獄福傳組織」開始,天主教會便正式有一個團體性的監獄探訪服務。另外,就我所知有一些非宗教背景的團體或個別人士都有作出探訪囚友的服務,相信目的都是希望囚友可以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下面列表粗略介紹香港囚友服務概況:
| 機構名稱 | 宗教背景 | 方向使命 | 職員 | 經費 |
| 香港善導會 | 無宗教 | 服務關懷 | 幾百人 | 政府資助 |
| 香港友愛會 | 無宗教 | 服務關懷 | 沒有全職 | 募捐 |
| 香港基督教更新會 | 基督教 | 服務傳教 | 約20人 | 募捐 |
| 基督教牧愛會 | 基督教 | 服務傳教 | 約10人 | 募捐 |
| 佛光會 | 佛教 | 關懷 | 沒有全職 | 募捐 |
| 天主教教友監獄福傳組織 | 天主教 | 關懷傳教 | 沒有全職 | 募捐 |
記:現在天主教已有服務囚友的組織,為何你們還要成立一個?是打對台?
達:其實這種想法幾有趣,舉凡有兩個機構服務同一個服務對象,往往就會有人認為是搞競爭、打對台,甚至是分薄資源。但我個人睇法所謂服務其實就是一份分享,分享就是把自己有的與別人共享。作為一個服務囚友的組織,所分享的就是時間和愛。對於時間,只要願意就任何人都可以跟別人分享,若講到愛本身就是無限的,愛同被愛的人都有無限的需要。就著這一點,再多的組織成立都不會是一個問題,結果只會是更多有需要的人受惠,這一點不正正是參與這項服務的人所希望的嗎?
記:這也是教宗提出慈悲特別禧年的意思。
達:對,由此可見,根本就不會有「搞競爭、打對台」這些問題,至於分薄資源……我相信形容為整合資源會更貼切。回望過去,天主教會數十年來不也是不同的修會、善會團體共同服務著同一的對象嗎?從教育到老人服務不是由多個團體共同努力而讓更多的人受惠嗎?事實上從我構思成立這個服務囚友的平台開始,教會的神長都給與我十分有用的建議,「香港天主教區教友監獄福傳組織」的神師伍永鴻執事更讓我在教區的監獄福傳服務的派遣禮中分享我的體會,並公布我所將會成立的機構,這一切讓我相信,在教區這個大家庭中立志服務更生人士的機構,我們「善牧助更生協會」絶對不會是最後一個,只要有需要,天主就自然會有所安排。
” 雖然我們是由天主教平信徒發起並組織的機構,但我們的服務對象並不一定需要是天主教徒,只要他有決心重新做人,我們都會盡力給予其所需援助。”
記:可否介紹一下你們的組織有何使命?
達:我們「善牧助更生協會」是由一群天主教平信徒發起的一個服務囚友的平台,目的是協助立志悔改的囚友重新建立新生活。雖然我們是由天主教平信徒發起並組織的機構,但我們的服務對象並不一定需要是天主教徒,只要他有決心重新做人,我們都會盡力給予其所需援助。亦因著這個宗旨,我們機構亦會接納其他宗教甚至沒有宗教信仰的人士成為我們的一員。我不敢說能擔負什麼使命,但我們都有同一的願景及目標,希望幫助在囚人士、更生人士及其家屬彼此修好關係,重新規劃未來生活。協助在囚人士、更生人士改過自新,建立正確人生價值觀,助其獲釋後融入社會,重建健康生活,盡力回饋社群。
記:是慈善團體嗎?神師是誰?
達:現時我們的組織是自負盈虧,但因著發展的實際需要,我們已開始著手申請轉型為慈善團體,希望將來能有更多的資源協助服務對象。至於我們很感恩邀請到,郭偉基神父作為我們協會的神師,陳日君樞機做榮譽顧問。另外為著機構有一個平衡的發展,我們亦會成立一個顧問團,當中的成員將會來自不同界別,務求達到以愛為本,以人為先的中心思想。同時我們機構亦會在十一月五日下午二時三十分於油麻地塔冷通心靈書舍開辦一場分享會,讓社會各界人士可以更進一步了解我們機構的服務範疇,歡迎各教友屆時蒞臨參與。
記:最重要的,資金何來?
達:現時我們機構可以說並沒有什麼資金來源,在這段日子中,我以及幾位前線的工作人員都承諾不支取薪金,而一些必然的開支,往往都是由幾位創會會員及工作人員自行支付,對此我希望藉著這個機會感謝這一群默默的付出者。至於將來成為慈善團體,能夠作公開籌募經費,我們協會管理層都決定所籌得的善款必需大部份用於服務囚友及更生人士方面。所以我經常跟前線的一名員工說,在這個機構服務,錢途就唔會有,但你一定會得到一份喜樂,一份因著付出愛而得著的喜樂。
記:懲教當局如何看你們?
達:懲教署近二十年來不斷提高透明度,讓外界更能了解現時的懲教工作並非只著眼於懲罰,而是同樣著眼於生命的教化,亦即是更生。在更生服務方面,我看到懲教署抱持的是一份開放態度,基本上只要符合署方條例,目標又是以協助囚友改過自新,署方都歡迎任何宗教或非宗教團體跟署方合作。感恩的是,我以一名過來人身份開辦這個機構,初步的接觸都得到署方友善的回應。而我們機構亦希望能獲得懲教署信任,給與我們更多的合作機會,讓我們能夠配合署方政策的實際需要而為囚友提供更多的更生服務。另方面我們機構亦希望跟懲教署合作,在社區上大力推廣更生訊息,讓社會大眾更能接納更生人士,共同建立一個和諧、共融的安穩社群。
記:你好像很有信心,這從何而來?
達:與其說我很有信心,不如說我在學習建立信德。從一開始到現在,我都不時在想,我今次的大膽決定到底是不是天主的召叫?召叫我去服務祂所關愛的人?在籌辦這個機構的過程中,我不斷想起當年在獄中領洗前所看到的一段聖言:「不是健康的人需要醫生,而是有病的人;我不是來召義人,而是來召罪人」。因著我罪人的身份,天主當年拯救了我。今天,我可以選擇隱姓埋名放下過去,重過一些平淡但安穩的生活。然而這樣我會真的喜樂嗎?我相信不會!因為我內心永遠都存著一把聲音:「你忘却了還有許多的兄弟姊妹在苦難中、在迷途裡嗎?」所以在這個服務上,我不是有很大的「信心」,而是在這個服務上,我看到有很大的「需要」,因此縱然這條路並不好走,我還是選擇走出這一步!
記:若其他教友想做義工或在金錢上幫忙,可以怎樣?
達:我們「善牧助更生協會」是一個剛成立的機構,在許多方面都需要教友及社會大眾的支持,作為服務在囚及更生人士的機構,所需要的人力是非常龐大的,正如剛才我所提及,我們機構希望將大部份的資源用於囚友方面,因此我們不會聘請大量員工,由是者許多服務都會由員工帶領義工進行,若然有教友希望投身監獄事工服務,我們機構十分歡迎大家加入我們的義工團隊。同時我們並非一個生產力的機構,我們的營運以及服務都是靠著各善長的善款支持,因此我們極需要善長的捐助,若有教友善長願意在金錢上支持我們,可聯絡我們機構的職員。
記:作為教友的私人機構,你們會遇到什麼困難?
達:可見的困難除了是經濟上的,還有是要得到社會人士及相關團體的信任及合作這一點上,並非能一日達成。再者我們亦知道有著許多不可見的困難在等待著我們,但我們相信天主的工作天主自會照料,我們只需努力當祂的工具,讓祂的救恩能達至每一個人心中,足矣!
記:你認為現在香港教區還有沒有空間給教友成立其他私人機構或慈善團體?
達:我所想的不是有沒有空間,而是有沒有需要。因為空間是可以透過發掘、開拓,甚至是整合而出現,這一切都源於需要問題。作為一個以愛為本的團體及當中的成員,當社會上出現一個真正的需要時,責無旁貸就成了我們必需擔負的十字架。因此我認為只要有真正的需要出現時,香港教區自然需要發掘、開拓,甚至是整合出空間,讓教友成立有需要的私人機構或慈善團體,同時更應作出配合及支援,讓真正有需要的人得到絶對到位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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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部得知善牧助更新協會的神師是郭偉基神父,第一時間請郭神父說幾句話。

” 耶穌才是我們要學習的對象。耶穌就是謙卑地服務,到一個地步,接受死亡。
我們做服務的也如此。”
記:神父,請問你認為這協會面臨最大的困難是什麼?
郭:最大的困難,當然是經濟上的。試想想,要維持一個慈善團體,所需要的開支是多少?因為這機構不能再靠義工,必定要有全職員工才能發揮作用,而員工即使是拿低於合理的工資,也是一大數目。另外,其他資源也是困難。因為除了探訪人手,也要為釋囚提供物資需要,例如短期住宿、工作機會、最初的零用等等。
記:那麼,為何不先維持在義工的層次來服務?
郭:若只維持在義工層面,這機構將很難有大的發展。因為義工是在工餘或是請退休人士協助。這樣做,只能服務很少範圍,甚至懲教署當局也沒有信心和你們合作。
記:印象中,為何基督教好像做得更多?
郭:其實一直以來,教區正正是因為人手不足,而且是以義工的組織去做,故此很多工作沒有做或做得不夠。眾所周知,現在囚友服務的工作,大部分是給基督新教的更新會及牧愛會所霸佔。在探訪時,阿SIR們常詢問,是更新會的嗎?就是這個原因。
記:那麼,這新的機構應走哪方面的路線?因為教區其實已有教友監獄福傳組織。
郭:應做教區沒有做的事。不要以為教區的組織能做全部的事,事實上大家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因為可以做的事實在太多,而教區人手有限。新機構可以發展的空間很大,例如除了探訪外,可以協助釋囚融入社區,適應新生,又或助囚友們協調和家人間關係。有很多慣犯,即多次入獄者,並不是「攞嚟衰」,而是在新生活中不能安頓下來,唯有再找舊的損友,結果走回舊路。社會上在這方面做得很不足夠。
記:據我們理解,基督教他們會以傳福音作為服務的首要宗旨。更具體說,當年有多少囚友領洗,成為他們工作的最大指標,因為可以用這指標向教會募捐。我們天主教的機構應否走這條路?
郭:當然不走這條路。我們的目標應是服務釋囚或囚友為先。就如形哀矜,我們是囚者探之。不會想到有何成果或是利益或是榮譽等等,這是天主教一直以來的服務準則。若這樣做,我們可能會發掘到意想不到的需要。
記:你對這新機構有何期望?
郭:這一切要靠天主。若文達他們學懂謙卑地去做,天主必會帶領他們走一條服務之路。若他們要以成果和別人比較,不用我說,這條路走得不長。因為耶穌才是我們要學習的對象。耶穌就是謙卑地服務,到一個地步,接受死亡。我們做服務的也如此。
編輯部同時也訪問了香港天主教教友監獄福傳組織神師伍永鴻執事,看看伍執事對這新成立的機構有何看法。

” 論囚友釋囚服務,相信官方機構和私營機構一起做,也不能應付需求,哪裡來搶客呢?”
記:伍執事,文達成立的機構服務囚友及釋囚,請問你認為教友私人機構有何好處及壞處?
伍:首先恭喜文達,能夠有心有力去做這福傳事業,實在不易。私人機構的好處當然是夠靈活,機動性強。因為做任何這類機構,隨時也會遇到突然的需要,若要召集大群人開會才決定,便會錯失服務的可能。
記:那麼壞處呢?
伍:壞處同時是好處而形成的。機動性強,不用太多會議是好的,但方向、目標、遠景、使命是否能長期維持呢?教區機構因為有教區去做監察,不若走歪了,會有神長做糾正。私人機構就要小心這一點。所以神師的角色是十分重要的。神師就如船的錨,是穩定機構的方向。
記:一直以來,天主教在監獄福傳、服務囚友上,遇到最大的困難是什麼?
伍:這要分兩方面來說,首先,有心有力的神父不多,早期文顯榮神父、李文烈神父、畢尚華神父等前輩,做出很亮麗的成績。但現在堂區的神父堂務繁重,要付上相同的時間精力,實在不易。這是香港堂區發展需求日重,神父變成分身不下的結果。
記:第二方面呢?
記:第二方面要說到天主教教友監獄福傳組織。這組織全部都是義工,某些時候在投入工作時會遇到困難也說不定。這不同於基督教的機構,他們的職員是全職受薪,職責所在,他們必要盡力而為。義工的性質是工餘的服務!另外,我們這組織的資源也不多,例如剛獲釋的囚友可能最需要短期的住宿及工作,但我們的宿位不多,只是明愛有限的提供,或是仁愛之家。其中尤以女釋囚友遇到的困難更大,因為男釋囚有些也會因找不到宿位,露宿街頭,但為女釋囚來說,要露宿就真的很苦了。所以,我們有時也要將某些個案轉介給善導會。所以,這新的機構有必要申請成慈善團體,這樣才能夠有來自善心人仕的捐助,才可以聘請全職職員,這樣,工作才能全面投入。
記:那麼,善牧助更新協會這新機構在哪方面可以和教友監獄福傳組織合作呢?
伍:我們希望新的機構可以補充我們的不足。例如,有些囚友獲釋,但卻沒有家人或朋友陪伴去找資助,或是獲釋當下,連路也認不到,不懂如何乘車、地鐵等,新機構職員可以協助和陪伴。反而有些地方我們做得不錯的,例如在喜靈州的懲教所,天主教的探訪是最多的,比基督教的機構還要多,所以,這方面的探訪,新的機構便不用去操心了。有不少人以為我們不喜歡有私營機構的出現,以為會搶去我們的服務對象,其實這是錯誤的想法。因為天主教現在並不是有太多的私營機構,競爭並不劇烈,和基督教那邊不一樣。而教區方面,也不能說做得盡善盡美,無可指責。其實教區機構還有很多可以改善的地方,私營機構的出現,是給我們砥礪,若有競爭,也是良性競爭,因為我們的發展空間還有很大。論囚友釋囚服務,相信官方機構和私營機構一起做,也不能應付需求,哪裡來搶客呢?我們只祝願文達的新機構善牧助更新協會學習天父的慈悲,做出成績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