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慕爾一直作以色列人的民長,亦應是最後的民長。他年老時,以色列人要求撒慕爾為他們立一位君王治理他們。
聖經的作者說,撒慕爾大為不悅,反而天主勸撒慕爾說:他們不是拋棄你,而是拋棄我作他們的君王。結果,撒慕爾給撒烏耳傅了油,使他成為以色列人的第一任君王。
但是,實際的歷史可能是以色列人定居後,發展越來越大,四周環繞的敵人又多,似乎有一位君王出來做領袖,為國家發展最適合。這也是任何其他國家政治發展的合理路徑。
而撒烏耳可能是當時較為出眾的一個人,是個英勇的戰士,而且魁梧英俊,很自然地便成為君王。在傳統來說,民長或先知是集領袖和司祭於一身,現在國家發展成熟,於是,司祭和君王的職責便一分為二。
撒慕爾當知道撒烏耳要成為君王,分享他的政治權力後,當然是大為不悅的。一方面,自己的兒子不能繼續享有政治權力,另一方面,也憂心新的政治模式能否為國家帶來光明的前途,這一切都是未知之數。
歷史就是歷史,即使神權政體也不能抗拒發展的軌跡。聖經作者以撒慕爾大為不悅作為註腳,表達出神權轉變為君權的一個分水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