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有能力改變苦難的世界
其實個人的靈修、讀經、祈禱、守齋,是不是對身邊的苦難無補於事呢?是那些強調靈修的人自high嗎?
其實個人的靈修、讀經、祈禱、守齋,是不是對身邊的苦難無補於事呢?是那些強調靈修的人自high嗎?
真正的和平不單表面的安寧,而是要求公義的實現,制度的完備,人民的生命財產及基本人權得到保障。
愛必然含有寛恕,而母親對她的女兒,也必然如此,現在,父母親在主懷安息,而我亦在祈禱中,期待他朝天家重聚。
我們時常以為,靈修是要做一個更好的自己。另一個可能是要做回自己,真正的自己。
我明白了,聖人和神父們在絕望中懷有希望,因為信德是所希望之事的擔保,是未見之事的確證。(希十一1)
~ 路易 在彌撒中有些非常有趣的現象。很多會眾甚至輔禮人員都會在主祭躹躬時有的也躹沒的也躹,想到便躹。另一方面當主祭請大家「看」被擘開的基督的時候會眾和輔禮人員卻又低頭,對那邀請的「看」似乎並不想看。信眾在參與彌撒時對天主的熱心和恭敬是不容置疑的,但該等動作到底所為何是,大家亦應理解。今次分享一些彌撒的冷知識。 這裡由天主教禮儀傳統開始。天主教會內的感恩祭禮儀傳統有超過二十種,主要傳統包括東敍利亞的亞戴馬穆感恩經、安提約基亞/拜占廷的金口若望感恩經、亞歷山卓的聖瑪爾谷感恩經、羅馬感恩經、Gallican(高盧)、Mozarabic(西班牙)及Ambrosian(米蘭),在香港港教區我們主要根據羅馬感恩經。羅馬感恩經的其中一個特色是「簡」。所謂大樂必易,大禮必簡[1]。所以在羅馬感恩經中信眾和主祭原則上動作非常少和直接。縱使是在祝聖司鐸及主教時禮儀中也只有宣讀宗座任命狀、覆福音書、受禮者五體投地、主教按手等,再沒有其他多加的儀式。所以,在感恩祭中過多的躹躬和動作是不宜的。 由於本堂區是彌撒中心而又因疫情,很多禮儀進行形式已與原來有所差距。比如,進堂時,一般情況下輔禮人員會跟隨輔祭等在十字架的引領下進入聖堂。這是彌撒的第一次遊行,所有輔禮人員會隨隊伍步至祭台前向祭台躹躬;在我們彌撒中心就是當主祭到祭台前未上階梯之前的躹躬。當主祭到祭台上向祭台敬禮親吻之時,主祭並非向信眾行禮,但很多領讀經的兄弟姊妹便熱心地向祭台行禮。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早期教會特別是教難時期,團體是有在去世聖人的棺槨上舉行感恩祭的傳統。及後許多歐洲的祭台上是嵌有聖人的聖髑,主祭對祭台的親吻和躹躬事實上是向着祭台聖髑或棺槨中的聖人的致敬。所以信眾肅立則可。 前面提到另一有趣現象是當主祭在擘餅後舉揚聖體時說:「請看天主的羔羊!請看除免世罪者!蒙召來參與羔羊婚宴的人是有福的。」有的信友會低頭。這事恩保德神父多年前亦曾提問過,為何主祭請大家「看」的時候,大家卻低頭?明白信眾對基督體血的敬愛而不忍直視為我們罪人傾流的體血,但是,感恩祭是一個主祭與信眾聯合的祈禱。主祭在祭台上的每一句話既是對天主聖三也是對會眾說的。主祭邀請我們參與的會眾「看」,就正如我們的主保聖若翰要他的門徒看那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一樣,我們不單要觀望還要找到主且與他住下,住下在我們的心中。這也是另一位神長吳新豪神父的建言:感恩祭是會眾與主祭一起的祈禱,所以祭禮中的對答都是主祭與會眾的唱和。一個流暢的感恩祭應該除了禱聲及歌聲外,不需要其他的指引或對答,領經只是提場,不宜蓋過會眾。因此,筆者認為當擘開為我們而死的基督聖體被舉揚時,我們回應主祭的「請看」是較合適的。因為主也因救贖而復活了,我們要同他一起戰勝魔鬼共活於永生。 祝各位安康! [1] 樂記。樂論
為此,堂區的領導人物,先為自己的身體把一把脈,認識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看看何者盈何者虧,要如何調理身子,好讓團體趨向良性的循環,有力邁開大步,先把身體鍊壯,成為基督的身體,才是先要之務了。
讓我們一起為受到大災難的烏克蘭人民祈禱,求主速來救助他們。亞孟!
苦難是永遠有人問的課題,當然不獨是在四旬期的開始。從古至今,由哲學上的探討,到生活中的困惱,常引來我們詢問、質問、拷問及苦問。但答案總沒有著落,總令人不滿意。因為這是個沒有人能夠完全解答的問題。在發問的背後,大家渴望獲得的,其實是盼望,是更有愛的能力,感到活著真好。
他本以為天主已經離棄了他,但想不到天主竟然還與他同在。在他最潦倒、最孤寂的時候,還親自向他顯現,施以無條件的愛和永不止息的恩惠,實在是一切患難中的安慰,令他羞愧得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