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拔烈福
蒙坦那的河水緩緩流過,我對自己那份靜靜流淌的信念充滿憐惜,作為人,我對自己猶有憐惜,那在天主眼中會是憐憫加憐憫。
蒙坦那的河水緩緩流過,我對自己那份靜靜流淌的信念充滿憐惜,作為人,我對自己猶有憐惜,那在天主眼中會是憐憫加憐憫。
教會在兩千年的歷史過程中,既見證了聖德的光輝,也經歷了人性的軟弱。自「地動說」爭議至宗教裁判所的過失,此類事件反映教會在面對科學與信仰的張力時,曾因過度依賴字面釋經及時代的局限而產生誤判。最終,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位時教會替伽利略進行了平反的工作。
復活的「我」是導向現世關係的延續與昇華,並與上主合一的永恆生命國度;而《尼爾》則在一個無神的世界中,通過寄葉型自動人形和機械生命體的掙扎,試圖尋找存在的意義。
觀察這些投注者,我看到的卻不只是賭博的風險,而是一種對目標的投入與渴望掌握命運的熱情。若能將這份熱情轉化為信仰追求,是否能成為靈修的動力?
神學中的標記,是讓人遇見天主恩寵的道路,而不是替代人生成長的捷徑。對照到愛情,若缺乏德行——如誠實、責任與尊重——戀愛就淪為情感消費。
《鬼滅之刃》中的鬼並非聖經中的惡魔,而是對人性弱點的隱喻;其強調的犧牲、愛與救贖,與我們的信仰其實有相通之處。
這段經歷讓她的創作充滿真誠與生命力。她曾說過:「如果明天要死,不如今天就死。」這句話並非消極,而是對人生的極致投入與真誠活著的態度。
可否覺察到,是那帶點「我和你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終結」(瑪28:20)的生活生命味道,若非這許諾的陽光氣息與幅度,人還可輕易守住自己的軟弱,淡然面對生命的無奈與荒誕嗎?
天主不以強力的方式消除痛苦,而是進入我們的歷史,與我們共同承擔,並引領我們走向復活的希望。透過祈禱、聖事與靈修,我們能在看似虛構的故事中,發現天主真實的臨在,從而經驗創傷世界中的奇蹟。
「共融」,基督的犧牲不僅是個人的救贖,也是對整個人類團體的召叫。我們被邀請在家庭、教會或社區中,透過寬恕、陪伴與犧牲,成為天主恩寵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