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榮休這句話開始
那晚,看見各屆同學久別重逢的喜悅、那份千載難逢的擁抱、每張臉上洋溢的笑容……再想到那些因故未能參與的同學的遺憾,我不禁思索:要不要兩年後再辦一次?不需特別的理由,只為了讓我們再次相聚於聖神之中。
那晚,看見各屆同學久別重逢的喜悅、那份千載難逢的擁抱、每張臉上洋溢的笑容……再想到那些因故未能參與的同學的遺憾,我不禁思索:要不要兩年後再辦一次?不需特別的理由,只為了讓我們再次相聚於聖神之中。
正如《教會憲章》所強調,信友被召叫參與教會的使命,並在聖神的引導下,活出個人的聖召。因此,我們需要在教會的團體生活中尋求支持,同時也通過個人的祈禱與反省。
我這軟弱、小信德的人覺得,他們這十年真是可憐,經濟有限,時間有限,生活沉悶,這生活是怎麼過啊?但他們不悲觀、不埋怨,真實地走過了這段崎嶇的路程。
我們在彌撒遇見的,絕大部份都是教友,可能有一些慕道者。如果多一些有信德有行為的非教友,縱使不能領聖體,仍願意參加彌撒,也是值得慶幸的事。
作為天主教徒,當然也有國籍和民族,但我們最高的模範是耶稣,最徹底的歸宿是在天國,也就沒理由對現世政治的體政有太多的寄望和戀棧。
前浪與後浪之間若沒有承傳,没有授受,沒有生命的連線,沒有智慧、恩情的湍流,人生會是多麽侷促,多麽狹隘?
結果,我沒有按下付款鍵,未來幾天空閒的日子,我決定什麼都不做。至於禧年,也許是時候不要再追討某人還未給我的錢吧⋯⋯
我祈求天主派遣聖神帶領教宗方濟各,保守他,堅強他,也派聖神帶領他牧養21世紀旅途的教會,亞孟。
2024結束時我的失眠症又犯,自忖所有的聖言釋經都是為了這考驗的時刻,感謝在身體的不適中,主仍𧶽我力量和心志完成2024年的回顧,使我和主的慈悲連結,確實體驗到天主的看顧,在祈禱中我仰望主耶穌的醫治。
我對靈魂的存在狀態有了清晰的概念;靈魂會以內在化獨立精神性質存在,在我的「記憶時間」中我仍然可以內在化地擁抱世界,可以繼續愛世人和我已回天家的親人,朋友,這是多麼令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