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鐵線離奇胭脂紅殺人事件
故事未完,不吐不快,仍強烈地疑惑,是否有的行徑與十誡中第五誡「不可殺人」,有所抵觸?在東鐵不單先殘害自己,也傷及和嚇怕,無辜目擊者的身心靈……
故事未完,不吐不快,仍強烈地疑惑,是否有的行徑與十誡中第五誡「不可殺人」,有所抵觸?在東鐵不單先殘害自己,也傷及和嚇怕,無辜目擊者的身心靈……
以我的理解,這個詞並不是要指向一個完滿的結局,它沒有這個意思。人生跌跌撞撞,很多事情,我們還未準備好,就已經結束了。
我們承受了基督的愛,得以完成神學課程,以愛回應天主的恩寵,愛主愛人。在各種工作崗位上服務,成為開拓的天國傭工,生活因信、望、愛而豐富。在教會內,我們透過讀經、祈禱,與兄弟姊妹分享喜樂與憂苦,關懷貧窮弱小,並用心去愛、去服務。
記憶猶新,未入學前,首次討論有關課程,就是與某人的電話對話,入學多年來,有人總是每晚不論遠近也會出現,彷彿上課就與某人畫上等號。
那晚,看見各屆同學久別重逢的喜悅、那份千載難逢的擁抱、每張臉上洋溢的笑容……再想到那些因故未能參與的同學的遺憾,我不禁思索:要不要兩年後再辦一次?不需特別的理由,只為了讓我們再次相聚於聖神之中。
正如《教會憲章》所強調,信友被召叫參與教會的使命,並在聖神的引導下,活出個人的聖召。因此,我們需要在教會的團體生活中尋求支持,同時也通過個人的祈禱與反省。
我這軟弱、小信德的人覺得,他們這十年真是可憐,經濟有限,時間有限,生活沉悶,這生活是怎麼過啊?但他們不悲觀、不埋怨,真實地走過了這段崎嶇的路程。
我們在彌撒遇見的,絕大部份都是教友,可能有一些慕道者。如果多一些有信德有行為的非教友,縱使不能領聖體,仍願意參加彌撒,也是值得慶幸的事。
作為天主教徒,當然也有國籍和民族,但我們最高的模範是耶稣,最徹底的歸宿是在天國,也就沒理由對現世政治的體政有太多的寄望和戀棧。
前浪與後浪之間若沒有承傳,没有授受,沒有生命的連線,沒有智慧、恩情的湍流,人生會是多麽侷促,多麽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