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備足夠的油
面對死亡,我們是要學習的,多唸聖母經吧!聖母超逾世代,串聯生者死者,「求你現在,和我們臨終時,為我們祈求天主,阿孟」。
面對死亡,我們是要學習的,多唸聖母經吧!聖母超逾世代,串聯生者死者,「求你現在,和我們臨終時,為我們祈求天主,阿孟」。
從以上經文,可見保祿對自己宗徒身份及得到天主的啟示而自豪,他對自己不求報酬去傳福音,傳天主真理而被天主舉薦感到自豪,
以前覺得跟天主最親近,是在人生低谷危難的時候,每天不斷的祈禱懺悔。 現在感恩之餘,每次成功拆解魔鬼陷阱,有種跟天主「give me 5」的得戚,魔鬼你還有什麼技倆?
全然正直的義人約伯在失去所有後,如此說道:「我赤身脫離母胎,也要赤身歸去;上主賜的,上主收回,願上主的名受到讚美!」對約伯來說,人生最重要就是信仰。
~ 路易 最近和一位其他基督宗派的朋友談到神蹟,大家都有相同的想法。神蹟的確是信仰的一部份,但是神蹟不應是我們信仰追求的方向。 在我們各自的教會中都有一批很強烈希望遇到神蹟甚至是追求神蹟的朋友。我們確信神蹟是從天主所發,並且真實存在。不過在這時代中,為我那位朋友,神蹟是當有她代禱的友人歸依基督,或者是當我們能體認到基督在生活中的臨在。這與我年青時一位非常年長的神父被問及現代是否有神蹟時的回答殊途同歸;當時那老神父的回答是:「我這麼大年紀,每晚躺下後能在第二天醒來便是神蹟。」的確,我們求神蹟到底是天主完成我們的意願還是我們承就祂的旨意呢? 我倆都一樣相信,任何人若遇到神蹟或異象,其實是代表着基督為那人準備了一份更大的責任和使命。正如保祿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與基督相遇後的歸依、伯多祿在祈禱中見到的異象後要突破原有的信念給非猶太人(科爾乃略)施洗、基督自己在見到梅瑟和厄里亞後踏上救贖人類的苦路。 我們的信仰不是只有自己的得救,我們與天主的關係亦不是只有我和天主兩位而已。基督的信仰是要眾人與基督共融,眾人亦一同聯合才能體驗信仰的圓滿和得救的滿全。 主,求你打開我的心目使我在人生的旅途上能以信仰的眼光看待所遇到的一切,並在聖神的光照下把與祢相遇的喜悅和平安與眾人分享,領世界走向祢。阿孟
~ 路易 很多年前葉麗儀小姐在抗癌後的一次訪問中提到:「天主對我們的恩賜總回望時才能看得清楚。」當時主持人又問到:「你得了癌症會否感到上天不公平?」葉麗儀答:「那我生命中有一首能唱到街知巷聞的歌,紅遍華人社會,這又是否天主的特殊眷顧?我又有否問過為何會是我Frances這麼幸運?我又有沒有感謝呢?我們總不能在得到好處時覺得理所當然,當有不幸時就抱怨天對我不公。」 這段訪問到今天仍時常提醒自己作信仰上的反思。我是否在主的看顧下仍以工人的心態去看待一切所得?抑或更甚是以天父債主的態度,我問祢就該給,給得不夠我就不再尊祟祢? 信仰從來不容易,但我們的幸運是:天父對我們的愛和忠誠是從來不變,只會越愛越深。問題是我們有沒有去細味和體會。 主佑
現在天主贈予腎衰竭的恩寵,天父再會給予我生命是一年或是十年呢? 但我仍積極聽從天父安排前進的路途,也會用心學習寫作。我祈望永生之門,並作歸鄉之路………
《出谷紀》說明了,定義以色列民族的民族身份的,不只有盟約和律法,還有聖殿。三者互相維持,建構成以色列民族。《出谷紀》很重要,它世世代代告訴以色列人,他們的民族身份。
~ 路易 前陣子與一位神長談到自己成長中曾經的痛苦與錯誤。那位神長邀請我回想當時的情況與感覺,以及內心的想法。 當時想到的是成長中與雙親一些不開心的經驗。神長請我面對那時的一切,特別是情緒上的。回想那不快真的不容易,另一不容易是要指出雙親當時的「錯」。畢竟在中國文化傳統下對雙親作出指責是不容易亦會感到對他們的冒犯。我問神長是否要割捨把那記憶和經驗掉開,神長說:「我從不叫人掉東西的。」一股疑惑寫在我臉上。神長續說:「請你把它放在一個地方,看着它並擁抱它。」當下我不止地下淚,神長請我盡情地哭。他指出只有能擁抱並承認那是我的一部份,在接下來的人生才能真正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也才能完整地與主相遇、與人相處;包括曾傷害我的每一位。回想決不是為審判或去除,因為曾出現的本來就存在,我們要學的是面對。這正是基督要我們生活在當下,因為天主就是永遠的現在、永恆的當下,我們唯有能活在當下才能與主相遇。因為天主的名字是永恆的當下。
Camino 就是一條這樣特別的路徑,吸引了不同地方、不同年紀、不同意向而來到的人,而這條路的底蘊就是那來自天主的溫情和愛,令你有在家的感覺,所以人們來過之後會第二、第三甚至更多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