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修 · 信仰生活

聖樂峰修士的傳奇

作者:Rafael

  今年首日,我開展了一段新關係。在領堅振聖事時,我取了Rafael這個聖名,它不是天使的名字,而是一位嚴規熙篤會新近聖人,聖樂峰修士的名字。

與聖樂峰的首次偶遇

  第一次過主保聖人的紀念日,總要記下我們首次的偶遇。在2019年4月,那時我跟學習靈修操練的同學一起到澳門的竹灣聖若瑟靜修院避靜,當我獨自閒逛這間第一次來到的靜修院時,我發現接待處旁有一鐵架放著給人取閱的刊物,其中放著介紹聖樂峰修士的小冊子(只有30頁)。因為我曾於2018年5月及12月去過熙篤會聖母神樂院避靜,看到這裡有熙篤會的小冊子,我立時就像尋到寶藏般雀躍,馬上取回房間品讀。讀著讀著,總覺得有些內容很熟悉,就是說到樂峰忐忑不安,終於鼓起莫大勇氣,向正在彈鋼琴、他深愛的媽媽流著淚表白自己被召,想去熙篤會修道的情深一幕。我想起了!原來是我之前去神樂院跟莊神父傾談,說起自己有意修道,但不知怎樣面對家人時,他用上了樂峰的經驗來鼓勵我。我終於尋回了故事的主人翁,近來我更得知,「樂峰」這位西班牙聖人的中文名就是跟我說樂峰故事的莊神父起的。謝謝他讓我認識我的第一位熙篤會聖人。不過,初次認識聖樂峰,我未懂得體會他是一個傳奇。

傳奇的聖樂峰修士

  我用「傳奇」來形容聖樂峰修士,並不誇張。直到我近來看過他的傳記,God Alone: A Spiritual Biography of Blessed Rafael Arnáiz Barón,我才體會到書背寫的字句:「在任何標準下,聖樂峰的生命都是非凡的。」固然,一看到聖樂峰出身十分虔誠的天主教家庭,四個孩子三兄弟妹修道,兩位入最苦修的隱修會,大哥樂峰入嚴規熙篤會,弟弟入嘉都西會(Carthusian)(p.1),簡直媲美聖女小德蘭的家庭,全家女兒修道的奇觀,這已令人驚嘆。再看到樂峰二十歲寫日記已在引用聖十字若望的著作(p.12),當然感到厲害,雖然在西班牙的文化中,讀聖十字若望可能會較普遍。然而,在我來看,聖樂峰的非凡與傳奇更在於他一身齊集四個角色:聖召的殉道者、隱修士的模範、為世界家國奉獻生命者,以及不斷經歷艱辛的煉淨而迅速成聖者。

聖召的殉道者

  概括來看聖樂峰的生命,明顯可見他無疑是位聖召的殉道者(Martyr to his vocation, p.119)。他的人生只有27年,最後四年為修道追隨基督斷續進入修院四次,期間因嚴重的糖尿病(一星期失去53磅體重的程度,p.31)及西班牙內戰而離開修院三次。如果一位修道人,一生只一次捨棄所有來跟隨基督,已算是作出了莫大的犧牲,那麼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地重複捨棄一切,手扶著犁不往後看地跟隨基督到底,又算怎樣的犧牲呢?每一次離開家人都是那麼痛苦,最後一次更是永別的抉擇,但樂峰的心是那麼堅決,以致曾說出以下壯語:「如果我有多一千次生命,我會再來(重返修院)一千次。」(p.64)

  聖樂峰為聖召的殉道,特別體現於他最後一次進修院。他明明知道修院沒有足夠的醫療設備,也因西班牙內戰超過三十位修士離開修院參軍(p.70)而缺乏人手照顧病人,返回修院只會令他很快病死,但他卻忘卻自己奮勇投向基督。他說:「如果你看見罪人、窮人、病人,癩病人都在跟隨耶穌。……如果你看到耶穌召叫你,在衪的跟隨者中間『給你一個位置』,且用那雙神聖的眼睛,散發著愛、溫柔和寬恕的眼睛來看你,並對你說:『你為什麼不跟隨我? 』……你會怎樣做?難道你會回答『主,如果你給我護士,我會跟隨你……如果你給我醫生,好使我的健康不受損害的危險,並能夠舒適地跟隨你,我便會跟隨你……如果我身壯力健,我才有用(筆者按:自樂峰發病,他對修院和國家都成了個無用(useless)的人),那樣我便會跟隨你』嗎?……不,我可以肯定,如果你看到耶穌雙眼的甘飴,你不會說那些話;你反而會從床上起來,絲毫不考慮那些給你的照顧,不會考慮到你自己。」(參《熙篤會的今日見證:聖樂峰修士》21頁)不顧慮自己、棄絕自己,只注目跟隨眼前的基督,這不就是殉道的全部意義了嗎?

  除了不顧慮自己的身體,從另一角度也能看出聖樂峰英勇的殉道精神。自樂峰考慮第二次重返修院時,西班牙已爆發內戰。翻查資料得知,這場內戰作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前奏,非常殘酷,死傷慘重,常出現屠殺,其中更有針對天主教會的屠殺。在內戰中,高達約七千位神職人員、修士修女被殺。樂峰媽媽的信中曾記下驚險的經歷。一天黃昏,樂峰如常每天去一間道明會修院,在他出發後一小時,街上開始槍林彈雨,用上了機關槍,路人爭相逃亡,翌日那間修院即被燒燬,五位道明會修士被殺。(p.43)另外,不是樂峰那間修院,另一間鄰近拉科魯尼亞(Corunna)的嚴規熙篤會修院有18位修士被殺。(p.72)若兼顧這樣的時代社會環境,我們可以想像,當時樂峰選擇修道,是擺上了生命,承擔著宗教人士被屠殺的風險的抉擇。因此,聖樂峰不論何時皆懷著殉道的精神走在聖召的路上。

隱修士的模範

  醉心隱修生活的聖樂峰,其實只有很少時間在隱修院裡生活,四次進入修院合計只住了不足19個半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已成聖,並在他的生命和靈修中處處流露出隱修生活的精粹,成為隱修士的模範,真是不可思議。樂峰曾與西默盎說過同樣的話:「現在我能安心死去……現在我是位嚴規熙篤會士。」(p.29)以下我將解釋,為何我們可以說,樂峰不僅是位嚴規熙篤會士,他更是嚴規熙篤會士的模範。

  隱修士是個祈禱的人,他將整個生命傾注在祈禱當中,因此他必須相信祈禱。但這並不容易。牟敦(Thomas Merton)在接待一班年輕的浸信會神學生參觀隱修院時被問及:「像你這麼聰明的人,窩在這樣的地方做什麼?」結果牟敦只簡單回了一句:「我相信祈禱的力量。」(參潘寧頓(M. Basil Pennington)的《祈禱的挑戰》6頁)很多人容易對隱修生活卻步,並質疑當世界這麼悲慘,躲在深山祈禱有用嗎?我想聖樂峰不僅會與牟敦說一樣的話,他更會告訴你祈禱如何優先於一切。他曾說:「一個卑微、沒有文化的輔理修士以他的手足之情靜靜地重覆唸誦聖母經,他的祈禱為世界和平所貢獻的比國際聯盟肇始以來所有的政策更大。」(p.41)這些話恰恰與喜愛科學的聖女小德蘭想法一致,她曾形容聖人們改變世界的方法就如阿基米德,只要有一個槓桿同支點,他可以舉起全世界。「天主教給他們用的支點就是天主自己,祇是祂自己,而那槓桿就是祈禱,只是那祈禱必須是心靈燒著愛焰的祈禱;這就是我們這個時代聖人們改變世界的方法,也就是他們將一直用下去的方法,以迄天地終窮之時。」(參《聖女小德蘭回憶錄》342頁)隱修士相信祈禱。

  說到祈禱,隱修生活的中心是日課:天主的功課。不論聖本篤或聖伯納多都曾說:「任何事情也不能比『天主的工作』優先。」(參《聖本篤會規》第43章及牟敦的《尋找天主》26頁)而聖樂峰同樣視日課為嚴規熙篤會士生活的核心,並坦承在隱修生活中,他最愛處身歌侶中唱經。對此他很愉悅和滿足,甚至從中他散發出虔敬的熱忱薰陶著身邊的弟兄。(p.32)樂峰也曾記下,有次他跟初學導師提及,在生活中有時他喜悅得想大叫,但為了守靜默,導師叫他保存這些能量,轉移在歌侶的唱頌中散發出來,他就照做了。(p.27)而且他曾說過,隱修院對他意味兩件事,第一是使他能日夜無間地讚美天主,第二是隱修院作為人間的煉獄,能給他煉淨自己而成為聖人。(p.22)由此可知,聖樂峰多麼盡力不停讚美天主,以滿全隱修士助旅途教會讚美天主的天職。

  熙篤會的特色莫過於靜默,靜默亦是隱修生活的核心,因為靜默是祈禱的必要條件。敘利亞的隱修士尼尼微的依撒格(Issac of Niniveh)曾說:「靜默將使你與天主結合。」(參牟敦的《靜觀、靜觀》16頁)聖樂峰深明此道,他熱愛熙篤會的靜默,熱愛在靜默中與天主結合。雖然他只在修院生活了很短時日,但他卻寫出了對靜默非常深刻的體會:「很多人問我嚴規熙篤會的靜默是如何的,我不懂怎樣回答,因為嚴規熙篤會的靜默不是靜默……外邊的世界不能明白,它是一場絕妙的音樂會……它是肉體上的靜默,以致容讓心靈享受對天主的默觀。它並非一個人無話好說而靜默,而是一個人的內在太豐盈、太多美妙的事情,只好以靜默避免言辭糟蹋和降格了與天主的對話,所以靜默……總而言之,靜默是默觀生活的所有。」(p.42)失落了靜默,缺失了祈禱,隱修院和隱修士什麼也不是。

  不厭其煩地說祈禱對於隱修生活的重要,無非是表明,隱修士修道為尋找天主,為愛天主在萬有之上。對此,聖樂峰說到,為他成為一位嚴規熙篤會士的意思是,一個人以天主作為他惟一的渴望、唯一的愛和支配(occupation)、唯一的夢想。(p.37)這般理解不易領悟。起初樂峰深被隱修生活吸引,致使他還是著迷於「嚴規熙篤會的生活」、「嚴規熙篤會士」,但後來他領略到,在嚴規熙篤會的隱院中,這些無足掛齒,而惟一重要的只是天主。所以他跟叔叔說:「不要來這裡找嚴規熙篤會修院,但要找嚴規熙篤會修院的天主。因為雖然從天主來的受造物很好,但天主自己更好。」(p.66)樂峰視天主自己比受造物更優越,這點正是理解隱修生活靈修的關鍵。樂峰曾說:「兄弟,相信我,任何受造物都帶我們到天主那裡,但它們不是天主……超脫一切事物和人,主才可能完全充滿你。忘記受造的,你才可能只想到創造主。」(p.66, 67)聖奧斯定在《懺悔錄》卷十說得清楚:「關於我的天主,我問了整個的宇宙,它的答案總是:『我不是你尋求的天主,我是祂造的。』」(219頁)

為世界家國奉獻生命者

  說了這麼多,我還未提及聖樂峰最令我眼前一亮的地方,我覺得他對我們的時代有很大的啟示。聖樂峰身處的時代,他的國家面對內戰,他所承受的比今天香港受的壓迫、緬甸受的暴力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在那時修道,是逃避苦難嗎?不!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牟敦入修院、羅哲弟兄創辦泰澤修道團體、潘霍華開設一間修道院般的地下神學院,與學生過團體生活,這些人在做什麼?他們正是以信仰回應時代的苦難。這也是聖樂峰所做的。事實上,樂峰最後一次殉道式入修院,他自己明說,其中一個動機(總共三個)是,因為西班牙正處於戰爭中,他要(以祈禱)幫助奮戰中的同伴。(p.95)即是說,樂峰某程度上是為了與外出修院參軍的兄弟們在內戰中共同奮鬥而縮短自己的性命。甚至在他離世前12日,為了西班牙、戰事、他愛的兄弟姊妹、朋友、父母等等,他懇求主拿他的生命換取他們的救助。他向主說:「帶走我,把祢自己給世界。」然後主俯聽了他。(p.111)

  聖樂峰以他的生命表明了,修道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世界奉獻。他說過:「如果有人告訴你,修道人很自私,他們只顧自己的得救……你告訴那人,你認識一個嚴規熙篤會士,他不為自己求任何事情,但他只為了很多敵對、冒犯天主的人作補贖而奉獻他的生命給天主……如果我可以為那麼多犯罪、敵對祢的人賠補一些……我就心滿意足了。」(p.40)隱修向來都保持著為世界補贖的意義。

  但不是說隱修士捨棄世界、受造物只尋求天主嗎?對此,樂峰明確指出隱修士與世界的關係。他曾說:「現在,我們這班西班牙隱修士不能不關心西班牙的情況……若外邊的世界自得其樂,我們不想過問它任何事情……但當它受苦,在戰爭中,我們就想知道它所有事情,並幫助關心到的一切。」(p.69)這是說,隱修士不取世間任何歡樂,卻與世界共度患難。如何共患難?樂峰回答:「現在西班牙要求我們的祈禱、犧牲和補贖,我們毫不鬆懈地都把這些給她。」(p.62)他告訴叔叔,他也有「戰線」,在聖母的幫助下,他在為西班牙奮戰。這個卑微的嚴規熙篤會獻堂生,在他隱居的靜默中想念那些在掙扎和作戰的人、那些在受苦和死亡的人。(p.70)

  然而,我們還要問,何以樂峰能夠這麼勇敢,為世界家國奉上性命?我想他會用聖女大德蘭(西班牙最享負盛名的聖人)的詩作來安慰我們:「不再有憂慮,不再有害怕;與主在一起,甚麼都不缺。有主就滿足。」他曾說:「這是一個艱難的時代,但為何要憂慮?誰擁有天主則一無所缺,無論人們對我們做成多大傷害,他們頂多只能取去我們的性命……而一位嚴規熙篤會士的性命不值一文……或說,毫無價值。當然,只要我一息尚存,我的性命都會用來事奉天主。但當衪以任何方式取回我的性命,這都很好,因為我的性命是衪的,衪喜歡怎樣對待衪的擁有物都可以……我不能明白為何一位隱修士會害怕死亡。」(p.69)在此,我們可以看到樂峰的殉道精神,不是憑藉一己在自我中激發出來的勇氣,反而是循相反的方向,是在「無我」,將生命完全托付給天主,隨衪任意安排之中,置生死於度外。這才是真正的殉道精神。而且樂峰與大德蘭的靈修是共通的,樂峰的靈修精粹正是傳記書名:God Alone,這一點跟大德蘭的God alone fully satisfies(有主就滿足)是互相呼應,意思相同的。惟獨天主完全滿足我們,因此我們有天主就甚麼都不怕,這樣我們才能從靈修、信仰上取得為世界家國奉獻的最大力量。

  看到一位聖人,以信仰、以奉獻生活來回應苦難的時代,平日苦修為世人補贖,國難當前更傾注性命來祈禱救助,我實在感到與聖樂峰修士相逢恨晚!這樣一位年青聖人,豈不是愛天主愛社會的年青人當仰慕的典範嗎?我真願更多人認識聖樂峰,看到他的生命如何啟示現今的時代。

不斷經歷艱辛的煉淨而迅速成聖者

  最後,亦是理解聖樂峰之傳奇最關鍵的一點。在基督宗教的神祕主義傳統中,我們可以得到一個定論:一個人必先經過煉淨才有可能與天主緊密結合。當我讀畢聖樂峰的傳記,我最驚嘆的是他在短短四年修道旅程中經歷一次次艱辛的「煉淨」,而迅速成聖。從這個角度看,我們才能意識到聖樂峰的生命是如何傳奇。

  在樂峰初入修院的四個月,可謂是他的蜜月期,他一心投身在深愛的隱修生活中,綻放著熱熾的生命力,盡最大努力遵行會規、以卓越的表現來顯出,他沒枉費要捨棄一切來選擇的幸福。所以,當他突然發病,將近死亡,要離開修院時,整間修院上上下下無不替他憂心和婉惜。當樂峰爸爸去到修院接走樂峰時,團體送別樂峰,他們對樂峰的厚愛令樂峰爸爸深深感動。(p.31)樂峰在家治病時,收到初學導師的信,導師告訴他:「你的初學院同伴一直不停地問我,你何時歸來以你的榜樣激勵他們。我不知回答他們什麼。」(p.31-32)在修院教樂峰拉丁文的神父作證:「我們都覺得樂峰是最好的初學生。」(p.32)另外,當樂峰離開修院時,連院長也對他說:「你一定要回來,所以我命令你服從醫生猶如他是你的初學導師。」(p.32)院長這樣做本是不合宜的,由此可見,樂峰是多麼好,多麼受整個團體的愛戴。

  然而,樂峰的病為他帶來很大的煉淨。糖尿病患者很容易疲倦,樂峰不能再像從前每天勞動,不能再完美地遵行會規和修院生活,再不能以任何出色的表現來表達他的熱誠。不僅如此,他因病未能遵行修院的規定,他只能以獻堂生的身份留在團體中,這意味他要忍受自己不能發願,且是團體中最末的一位。而且他有病,要放下自尊接收別人的看顧。到了後來,他終日住在修院的醫療所中,與團體其他兄弟區隔開來,他深愛的團體生活不復存在,只有獨修對越天主。但樂峰曾回答他的弟弟,他因為想看見人的面孔,才不選擇嘉都西會。(p.32)這是說,樂峰喜愛熙篤會的團體生活而不想入嘉都西會過獨修生活。現在他連這個本性的喜好都失去了。還有內戰時,當修院超過三十位修士離開修院參軍,惟獨樂峰因病被國家評定為完全無用不能參戰,他不能與兄弟並肩上陣,在前線奮鬥,這又是多麼挫敗。另外,還有一件事,是我看傳記時很難忘的。我沒想到,樂峰因為糖尿病的嚴重病徵,常感到肚餓,甚至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致使他常常餓到哭。那時他過的是一個永恆的嚴齋期,(p.101-102)真不敢想像有多辛苦。

  面對肉身的痛苦、心靈的孤寂、自我的貶抑,樂峰在最後一次重返修院時,他駕車與弟弟一起去到修院門口近處停車,突然飲泣起來,指著修院向弟弟說:「你看那裡,一個附設的地獄。」(p.93-94)可以想像,來到最後一刻,只要進去就要承受一切,而且明知會死,這刻實在難以忍受。但樂峰漸漸冷靜下來,就再次留低在修院裡。

  我們很難想像,為樂峰帶來這麼多痛苦的病情,竟不是他想擺脫的事,反而是他珍而重之的寶藏。這個寶藏,這個十字架,用什麼樂峰也不願交換,全因為他從中得以與主越來越親近。(p.83, 104)

  所以聖樂峰修士是在嚴酷的「煉淨」中,貶抑自我修成謙遜,淨化了心靈,藉深愛十字架與主緊密地結合,修道短短四年,留在修院僅19個半月就成為聖人,成就不朽的傳奇。深願這篇文章能引介更多人認識聖樂峰修士,在為聖召、為隱修聖召、為糖尿病人、為青年人、為動盪的時代和社會、為戰爭的國家、為和平、為愛天主在萬有之上、為追隨基督而祈禱時,我們都可以找聖樂峰代禱。聖樂峰修士,為我等祈!

本刊註:作者Rafael本是基督新教教友,為了修道,毅然加入天主教,在今年初領受堅振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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