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敢追,實現不可能
不問「能不能」,我只問自己「想不想」,不會忘記當初選擇以教學作我終身使命的初衷。
不問「能不能」,我只問自己「想不想」,不會忘記當初選擇以教學作我終身使命的初衷。
我展開自己的「三分鐘呼吸空間」定靜步行,由頭到腳板,細心地覺察此刻身體給我的訊息。
「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是困苦嗎?是窘迫嗎?是迫害嗎?是饑餓嗎?是赤貧嗎?是危險嗎?是刀劍嗎?」(羅 8:35)聖保祿這句話投進我的心,縈繞不退,究竟什麼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又是什麼使我們與地球村朋友的連繫隔絕,甚至出現撕裂?是歧見嗎?是想說服別人卻不得要領嗎?是不被認同嗎?是自我嗎?……照顧自己的身心靈,不是人人的必修學問嗎?
神長是否該用合適的方法,帶領這亡羊做回教友該做的本份?
聖神降臨後,最震撼的事件就是伯多祿的講道,一下子三千人歸化天主。
全城氛圍恰如近日天氣,陰晴不定,濕悶連連,踏入七一,灰調局面更可能升級。我們的內在世界如何迎向不穩定或存在悲情的外界環境,與其逃避,不如正視它,換個新態度,跟它們好好相處。盧雲神父這本舊作(撰寫於 1992 年),從未過時。因為苦痛、悲傷、患難,總有不少在我們身邊。
教宗方濟各在探訪羅馬尼亞首都布加勒斯特東正教主教座堂內帶領頌唸主禱文,祈求羅馬尼亞成為天主教和東正教彼此相遇的地方,修和的花園,讓共融增長。
在暴風侵襲的時候,海面翻起巨浪,狂風暴雨,在海面上的船隻驚恐萬分,但是,在最深的海牀深處,是和平常一樣平靜,海面的波濤,並沒有影響到深海。
我們可以做的相信只是一丁點,那怕只是一個祈禱、一個陪伴、一個問候、一端玫瑰經,我們就做這一丁點。 真的!
宗徒大事錄最先說的事件是耶穌升天。關於耶穌升天,只有路加提及,其他聖經作者完全沒有提。所以,學者們反而注重聖神降臨這一件事。
一名思覺失調病者親述的生命故事,作者直接將書名改為《黐線》,仔細地剖白自己過去十三年以來,如何跟思覺失調和抑鬱症共處。這條路當然走得艱辛,充滿淚水、折騰、無奈與恐懼。
能夠直率地道出自己的悲慘故事,思敏一點都不簡單。為書寫序言的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精神科醫學系教授陳友凱幾乎要豎起大拇指稱讚道:「目前極少思覺失調病患者有勇氣發出聲音,思敏這書挺身而出,願能成為一個先導、一份宣言、一種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