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的軛
每次順利地完成服務,我非常感恩,我發覺我好象小驢子,在我的背上所馱載的正是我們的主基督
每次順利地完成服務,我非常感恩,我發覺我好象小驢子,在我的背上所馱載的正是我們的主基督
這樣,開始有人會問,究竟這些學者主張泛神論還是一神論呢?
讀畢約伯一書,我們要警醒,我們是約伯或是他的友人們?我們是如何看天主來著的?
時移世易,不足一個世紀後,世界一直在變。隨著封建制度日益鞏固,那時的貴族、諸侯實權在握,不滿教宗在政治的無上權威,他們不再接受教廷干預,尤以法國、英國及西班牙的帝王為甚,致教宗權力每況愈下。
同時,我也記起不知哪個聖人說,不要追求特殊的、超自然的宗教經驗。畢竟,耶穌只說我們要全心全意愛天主,及愛人如己,沒有說要有超然經驗。
原來搖籃的上升與下滑正正提醒我們,天父一直陪伴著我們,祂的慈愛永遠對我們不離不棄。
宗教學者的各種研究,漸漸影響基督宗教的某些學者,又或是互相影響。互相影響最出名的例子是德日進及赫胥黎。後進的學者,如諾蘭、戴邁樂、牟敦、羅爾等都受影響。
自那遠古時代,試問人先後修築了多少城垣?又有多少敵得過歲月的流逝,仍可以屹立?又有多少只剩下頹垣敗瓦?
「盧雲數度前赴辛辛那提新耶路撒冷社區探望我,並向我表示很渴慕群體及親密關係。我看得出那是他的熱忱與需要。其時社區初立,我和他會不時在那工人階級為主的鄰里中散步。他總令我心曠神怡(我想不出更恰當的形容詞)——難忘他永不止息的屬靈好奇心、他的柔弱、他對人的謙恭與關心。」
羅爾神父憶述摯友生前的種種,意念與真情俱全,剎那間,帶我們恍如昨天,想像盧雲神父眉宇之間流露的坦誠姿態。「人的脆弱,以及他從這赤裸裸的坦誠得來的醫治能力。」充分活出負傷治療者 (wounded healer) 的生命氣息。
勞倫斯所說的很簡單,不難理解,由此可見,要做聖人,其實並不是什麼複雜的事。但問題是,為何我們很多人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