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榮天主的愛 (上)
因母親病逝,我急切回港,有幸遇上一個親切的家庭。家姑家翁待我如女兒,家姑教會我做家務,她每天午膳都會電我作關心,起初很討厭,感覺她影響工作,後來卻習慣了。
因母親病逝,我急切回港,有幸遇上一個親切的家庭。家姑家翁待我如女兒,家姑教會我做家務,她每天午膳都會電我作關心,起初很討厭,感覺她影響工作,後來卻習慣了。
預設上她們同是人工智能,可是具有從上以下(top-down)及從下以上(bottom-up)之別的不同設計方式。
據說,拿著天國鑰匙的聖伯多祿會對每一個想進去的靈魂問一條問題:「請說出一個你最好的朋友的名字。」相信野比大雄答這條問題不會感到困難。
在平常的主日學教學過程,往往當導師們講解禮儀是「有形的標記,無形的恩寵」時,總是為了避免過於抽象概念的作解釋,導師們通常只會教授學生背誦簡單的經文,並重新覆述整個禮儀的流程,往往放棄了訓練學生對圖像和標記的邏輯性推論。
我們可以一次又一次再回到天主的懷抱,如有需要我們也可再回到Camino,天主定會再𧶽給我們愛的力量!
~ 路易 前陣子與一位神長談到自己成長中曾經的痛苦與錯誤。那位神長邀請我回想當時的情況與感覺,以及內心的想法。 當時想到的是成長中與雙親一些不開心的經驗。神長請我面對那時的一切,特別是情緒上的。回想那不快真的不容易,另一不容易是要指出雙親當時的「錯」。畢竟在中國文化傳統下對雙親作出指責是不容易亦會感到對他們的冒犯。我問神長是否要割捨把那記憶和經驗掉開,神長說:「我從不叫人掉東西的。」一股疑惑寫在我臉上。神長續說:「請你把它放在一個地方,看着它並擁抱它。」當下我不止地下淚,神長請我盡情地哭。他指出只有能擁抱並承認那是我的一部份,在接下來的人生才能真正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也才能完整地與主相遇、與人相處;包括曾傷害我的每一位。回想決不是為審判或去除,因為曾出現的本來就存在,我們要學的是面對。這正是基督要我們生活在當下,因為天主就是永遠的現在、永恆的當下,我們唯有能活在當下才能與主相遇。因為天主的名字是永恆的當下。
我們就是這樣不停奔跑,沿途的人可能還以為我們行了一天路程後仍真的那麼「活力充沛」!結果我們以大半個鐘頭完成了原本需要個多小時的路程,在旅館接待處收工前幾分鐘趕到,而友善的職員伯伯,也很開心地迎接我們。
Camino 就是一條這樣特別的路徑,吸引了不同地方、不同年紀、不同意向而來到的人,而這條路的底蘊就是那來自天主的溫情和愛,令你有在家的感覺,所以人們來過之後會第二、第三甚至更多次回來。
那麼,我疑惑,那些沒有參與宗教活動的人來Camino 是為了什麼原因,究竟事情是否真的只是如我表面所看到的這樣?
~ 路易 Sourc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Eucharist#/media/File:St_Michael_the_Archangel,_Findlay,_OH_-_bread_and_wine_crop_1.jpg 前幾天同事吃飯時在討論comfort food。老實說我是到那天才第一次聽到這名詞;同事解釋:就是你心情不好時一定要吃的食物。自己在情緒波動時比較不會想到吃,反而會找個地方自閉一下或者會去做運動。當同事們在七咀八舌時,有的說是腸粉,有的是要吃甜食,有的是小時候或以往考試時要吃的某些食物。忽然自己想,當我失落或灰心時我不是有基督為愛我們留下的食糧――祂的身體嗎?突然看到自己在生活上到底有多忽略主,但祂卻與我們是如此地近!主耶穌為安慰祂的愛徒而留下的comfort food,我們在尋找慰藉時有去靠近、去尋找嗎?看一看主日感恩經第四式中的成聖體經:「聖父,祢顯揚基督的時刻一到,祂又愛祂在世的弟子愛到極點,於是在他們晚餐的時候,祂拿起麵餅,讚頌了﹝祢﹞,﹝把麵餅﹞分開、交給祂的門徒…」在極致的愛中,基督把自己的身體以麵餅的形象留下,使我們於在世的旅途上不至於空腹前行。在徬徨與失望時亦由祂留下的食糧重新得到安慰和力量。這是天主的智慧,也是愛的智慧。作為公教徒這是何等的幸運,因為我們每次的感恩祭中我們都能分領取這天上神糧。我們吃的不純粹是基督留下的象徵,因為我們所領受的是信德的奧蹟。阿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