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聖之路是冒險也是考驗
以下兩段文字摘錄自《慢療》[God’s Hotel])一書。這是一本講現代醫療的書,但是,同時是有關信仰的書,而作者有兩段關乎朝聖一詞的含意,以及她自己一次朝聖的經驗,很值得分享。很希望,每一朝聖者,要弄清楚,自己是朝聖,還是旅行。
以下兩段文字摘錄自《慢療》[God’s Hotel])一書。這是一本講現代醫療的書,但是,同時是有關信仰的書,而作者有兩段關乎朝聖一詞的含意,以及她自己一次朝聖的經驗,很值得分享。很希望,每一朝聖者,要弄清楚,自己是朝聖,還是旅行。
教宗方濟角在談到離婚再婚者時說:「需要本著愛和真理,友善並殷勤地接納在婚姻聖事失敗後又建立新關係的信友。實際上,這些人完全沒有受絕罰,他們沒有被逐出教會!他們絕不可受到這樣的待遇:他們始終屬於教會。」(轉引自「鹽與光」網站)
(2016初教廷指示有關「婚姻無效」的新程序,坊間報導往往弄不清楚天主教的用詞,所以這裡簡單為教友說明。)
在堂區教慕道班,新領洗者領聖血時可能手勢錯誤,我們便被培談員責難,說我們沒有教領聖血。真是躺著也中槍,當然沒有可能教領聖體沒教領聖血。
在飛機上看了兩齣荷里活的愛情電影,令我想到我們的婚姻倫理神學。這裡談「精求有情人」(The switch)。
電影看到中途,我心中在茲在念的是:死去的女孩子會否「重現」在男主角面前。為男主角而言,女孩子的死,是美夢的破滅,是內疚的夢魘,我們這些觀眾,都是飲荷里活電影奶水長大的,內心深處已經銘刻了大團圓的結局標記,所以總是在等,等女主角在男主角的夢中,在幻想中,甚至在回憶中也好,出來,讓我們感到,終歸也是圓滿的結局。
由Terrence Terry Malick執導的電影『生命樹』講的是宗教與人生。人為何受苦?人生為什麼要有無常?
每次去旅行之前都好忙,忙公司的事情,忙為家人打點旅程上的一切。還記得浦上天主堂的彌撒是在早上6時開始,身軀疲累但心很想去,最後我覺得好感恩。神給了我一個好平靜的早上讓我去親近衪,同時亦感受到神創造天地萬物的偉大,給我在忙碌中停下來,亦給我這個新教友多一點認識其他教區。
有一次我們隨團前往韓國旅遊,在星期天,我們向導遊申請離隊,自行參與感恩祭。我們這行動,影嚮了身邊的一些團友,有一對基督教的朋友也離隊前往他們的聖堂參與崇拜,另外一位摩門教的朋友也前往摩門教做禮拜。 不要討論神學,只由實際層面看,我們天主教教友只會在天主教的聖堂參與感恩祭,不會前往基督教。 如此類推,只有天主教徒才會全心、全靈、全意、全力去關心天主教會、我們的堂區。善長仁翁或鉅富會支持我們明愛的慈善事業,但卻不會關心我們的教會。 所以,只有你,天主教徒,才會關心我們的聖召是否足夠、青年信仰培育的支援、天主教學校信仰氛圍、堂區小團體的發展、正義和平在社會是否彰顯、貧困者的關顧是否足夠、天主教的出版事業是否蓬勃、天主教書局網絡是否足夠、每年有多少人領洗、福傳事業是否興旺、教友有沒有讀經祈禱、堂區議會是否團結共融、慕道班質素是否維持、主日學發展何去何從、成人信仰如何培育、教友婚姻如何維繫、教會音樂及青年樂隊的遠景、教區長遠發展、資金是否足夠、神父的身心健康、教友年成績如何……以致,最後,教友的心火是否熄滅了? 以上這一切一切,我們不能期望一個無信仰人仕、一個佛教徒甚至一個基督教徒去關心。只有你,天主教徒,才有資格,才會關心。 若我說,教友的身份是君王、先知、司祭,你或許會明白,但也許會覺得抽象,所以,希望大家認為上面提及的並不抽象。 或許大家會問,這麼大這麼多的問題,怎樣去做?大家會這樣問便很好,代表我們不會把問題只拋給神父主教。怎樣做?只要有幾個有心人聚在一起,不是埋怨,而是正向地討論如何貢獻自己,若時機成熟,聖神便會帶領我們。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是否願意奉獻自己?(明)
今日林勝文神父在闡釋「彼此相愛」這主題,講了去年在肯雅發生的一宗事件:
話說去年 12 月,在肯雅東北部有超過10名索馬里伊斯蘭武裝分子登上一架巴士,並要求穆斯林與基督徒分開,但在場的穆斯林冒着生命危險拒絕槍手的要求,並說:「要不殺我們全部人,不然就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