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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出受造的目的

書  名:活出受造的目的       (Healing the Purpose of Your Life) 作  者:丹尼斯 ‧ 林恩 (Dennis Linn)           莎依拉 ‧ 法伯肯特‧林恩 (Sheila Fabricant Linn)           瑪竇 ‧ 林恩 (Matthew Linn) 繪    圖:法朗西哥 ‧ 米蘭達 譯  者:譚璧輝 出  版:光啟文化 出版日期:2021 年 頁  數:94 頁 定  價:HK$47 「為什麼生在世上?」傳統要理問答即提供相應的答案。今天,還有人在進深探問這個千古的課題嗎?活著有多精彩,跟領略到生存有何目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生命的尊嚴與獨特性是與生俱來的,是上主給我們各人的禮物,無可替代,也不可被奪去的。偏偏不少活得很辛苦的人,種種因素驅使下,彷彿早已遺忘自身原有的尊貴性,意識變得紛亂及錯置了,等待被救贖、被療癒。Linn 兄弟近年一浪接一浪的新作,大談療癒系列,藉著「療癒」潮流,以耶穌會依納爵的神操精神,整合出療癒自己與療癒他人這個永恒的需要。此書以「密令」為軸心,像心靈地圖般向外延展開去,更廣更遠也更深入。首先,我們需要了解「密令」究竟是什麼?作者澄清它不是什麼軍事術語,而是聖公會知名密契者與醫治者邵芳德 (Agnes Sanford) 自傳《密令》(Sealed Orders) 解釋:「在我們出生前,每個人都與天主談過我們在世界上的特殊目的。……與創造主談及,關於我們獨特的存在方式。」一言以蔽之,密令就是個人聖召。你有多相信自己的「聖召」?「聖召」不限指成為修道聖職人士的召命。人人皆有聖召,你和我的都不一樣,各人都須尋覓及發現屬於個人的聖召,方可真心誠意活出受造的目的,自在又如實地,感到一輩子能夠活著:「真好!多美妙!」那些體驗到活著充滿意義的朋友,都並非一生順遂、無風無浪。他們或曾望到天邊盡頭,有點經歷,遭逢大小挫敗,在生命低谷中掙扎著,躍然重新站起。生命痕跡刻在他們的閃亮眼神裡,綻放光芒,呼應由上主而來的召命。(佳美) — 全書目錄一覽 — 導言 第一章:無意義使人厭煩,有意義使人健康 第二章:創造一個具有意義和目的的環境 第三章:我的密令是什麼? 第四章:愛賦予我們能力實踐自己的密令 第五章:我們能從別人那裡了解自己的密令 第六章:我們能從大地了解自己的密令 第七章:醫治傷痛… Continue reading 活出受造的目的

時事 · 信仰生活

上主是正義的,基督必須為王  

                     柏杜雅 前一陣子香港教區「大地震動,高天降雨」(詠68:8)。從耶穌基督肋旁流出的血孕育了教會,樞機俗稱紅衣主教,有殉道之意。耶穌預言過,跟隨祂的人也會有同樣的遭遇,因為「沒有徒弟勝過師傅的。」(瑪10:24)祂又說:「世界若恨你們,你們該知道,在你們以前,它已恨了我。」(若15:18)。 對於跟隨耶穌的人,祂不只應許了永生,也承諾了試煉和迫害,但在艱難痛苦中,祂會與我們同在。祂又說「神貧的人是有福的……哀慟的人是有福的…… 為義而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幾時人為了我而辱罵迫害你們,捏造一切壞話譭謗你們,你們是有福的。」(瑪5:3-12) 在紛亂的世代中,正邪展開了決鬥;天主暫且容忍惡人,只希望他們悔改,「讓不義的,仍行不義罷!讓污穢的,仍舊污穢罷!讓行義的,仍舊行義罷!讓聖潔的,仍舊聖潔罷!」(默22:11)。 歷代聖人,為見證信仰而背起十字架,甘冒風險。如安提約基雅的依納爵被遣送羅馬,為投給野獸吞噬。他懇請羅馬的基督徒不要阻撓他的殉道,他願為天主而變為基督麥穗的粉屑,他的流血成了奉獻在祭壇上的祭品。 歷代的基督徒以超凡的勇毅面對迫害、死亡,毫無畏懼,且渴望通過死亡與基督結合。他們切願接受一切迫害,因為基督也曾經歷這樣的犧牲,而他們所做的只是跟隨基督的腳步。 一切惡勢力都會過去,連那象徵混亂和天主仇敵的「海也沒有了」(默20:11)。邪惡會被征服,不再狂妄。當天主要實現救恩的時刻來到,一切都要作翻天覆地的改變。所以,即使面對崎嶇的苦路、兇猛的敵人,只能「用投石器去打仗」,我們也不會逃避或退縮。 天主的計劃終必實現,無論人合作與否,都在彰顯天主的公義,就如法郎與天主作對,結果卻令天主行了大奇蹟,拯救以色列民出埃及。法郎的心硬,其實也在協助天主完成祂的計劃,天主能從悲劇中引發更大的善。 我們深信:上主是正義的,祂必施行審判;真理終必勝利,基督必須為王,把一切仇敵屈服在祂的腳下(格前15:25),亞肋路亞! 〔聖神修院神哲學院「神學普及/文憑課程」學生會供稿〕 Image by Dorothée QUENNESSON from 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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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已死!?

~ 路易 「上帝已死」是思想家尼采很有名的一句話,這句話為十九世紀末的歐洲和基督教世界帶來非常大的震撼,就算到今天我們作為大公教會的基督徒聽了也會有點不自然。畢竟我們信仰的核心被人宣告死亡了! 不過,尼采所指的上帝並不單單是指基督信仰中的天主,而是更廣泛的、哲學性的一個根源。其實,我們的聖人奧思定也有過類似的警世問題,不過他說的比較合天主教信眾的「口味」。這故事應該很多人聽過:奧思定有一天作了一個夢,夢中他見到了總領天使聖彌額爾一手拿着火把,另一手則提着一隻裝滿水的大水桶。奧思定就好奇總領天使是要去哪、要去做甚麼?總領天使回答說:我要一把火把天堂燒盡,再將地獄永火澆息,然後看看到底還有沒有人信天主! 當然聖彌額爾的故事是要我們重新想想到底我信天主的「目的」為何?尼采的宣告為基督徒有類似的意義,不過,尼采所指向的是哲學性更濃的問題,一個形而上的問題:到底天主是否我們一切價值的根本?而尼采以《快樂的科學》中那瘋子指出,就是我們這些相信天主的人把天主給殺了。因為我們根本沒有把天主放在我們的生活中。在《查拉圖斯特如是說》中,尼采更明言天主的死是因為他看到了人類的罪過而人不能不把那唯一看到自己罪行的証人給殺了,以免自己的惡行被指控。相信讀者一定覺得尼采的說法真的是非常的狗血。但作為現代的基督徒,我們卻值得重新自省。這也許不是罪與無罪的問題,而是作為天主的子女、基督的追隨者,當信仰從一陣激情過後,我與祂的關係到底是甚麼?梵二中,為何教會一直強調信眾的主動、積極、有意識的參與?因為到末世我們能與天主和各人相認的是我們之間的關係。還記得厄瑪烏嗎?路上門徒認不出耶穌,直到他們與主坐席,主把餅在他們面前擘開時他們的眼睛才開了、才認出那是主!為何福音記述是在擘餅時?到底擘餅時是何種情形?這福音都沒有記載。不過,我們可以想像,在最後晚餐時主擘餅在門徒心中留下了一些痕跡,那痕跡與他們師徒關係有關;再次的擘餅讓他們回想起這關係。筆者猜,若路上的是瑪利亞瑪大肋納和若望,也許他們會在主跟他們說:「我渴」的時候開眼。這不是正統,只是筆者的推測。 回到尼采的宣告,我們可以從那狗血般的說法回想一下:到底我跟天主是甚麼關係?主僕?朋友?旁人?近人?父子?還是只是一個讓我在生命終結時跟祂要回我付出「守法」一生後的收銀台? 每週我們參與感恩祭,我們是為了甚麼?曾有一次的年度退省,在第一天入靜前神師跟大家說:這次的退省就讓我們來陪陪耶穌吧!我們甚麼都不求,甚麼都不做,只做一件事──陪伴主。這有沒有讓大家想到瑪爾大和瑪利亞的一幕?有時候作為一個出生在精於計算的民族並生活在一個精於計算的社會的人,我們總會問:我這樣做有甚麼得着或好處嗎?筆者借傻爸爸黃鎮昌的一次分享來總結: 在一次的課程上,有學生問傻爸爸:「你在陪伴着孩子的時候有甚麼得着嗎?」傻爸爸回答說:「我沒有想過得着甚麼,因為陪伴就是一件事。陪伴本身就有價值。我並不是要用陪伴創造甚麼,或者陪伴後要我或孩子得到甚麼。我就只是要陪伴,因為陪伴是重要的而不是陪伴能得到甚麼或成就甚麼。」 弟兄姐妹,就讓我們時常陪伴一下我們的創造主,陪伴一下曾來到我們當中的主基督,陪伴一下父子遣發的聖神。就是陪着。若覺得陪着不自然、害怕,我們就把聖母和大聖若瑟叫來。還不夠再把我們的中華諸聖、親朋好友、甚至仇人都叫來,讓我們在主內一起互相陪伴。 天主在創世紀中就說過:人獨自一個不好,該有一個伴。聖三在愛內相伴,我們在聖三的愛中同行。主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