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撒的衣著(跟進篇)
是否有蘇東坡「心中有佛」的問題?究竟是穿著不端莊者的問題,還是總看到人不端莊者自身的問題?別人身上的可能只是木屑,我們的眼中才有大樑。
是否有蘇東坡「心中有佛」的問題?究竟是穿著不端莊者的問題,還是總看到人不端莊者自身的問題?別人身上的可能只是木屑,我們的眼中才有大樑。
如果神父是醫生,在此忠告:不要亂開抗生素;當所有詞語都失效後,那些教友就是活在平安中的喜樂並與聖神同在於教會的莊嚴之下的信德之盼望者了。
問:我是一位天主教小學的教師,每年學校在開學、散學、聖誕等,都會有天主教的儀式。最近有同事問這些是否天主教的禮儀?有天主教老師認為,沒有神父修女主持的,不應該叫禮儀;也有教友老師認為,即使不是彌撒,也可稱為「禮儀」,究竟那些是否禮儀呢?
因此,要解決衣著問題,不在於暴露與否的問題,因為正如好多討論中都提及,在西方文化裡,很暴露的衣著都可以很端莊的。其實這是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究竟彌撒是一場高尚的古典音樂會,還是大家庭的晚飯;我們是來自天國的貴公子,還是流亡路上的虔誠者?
以下兩段文字摘錄自《慢療》[God’s Hotel])一書。這是一本講現代醫療的書,但是,同時是有關信仰的書,而作者有兩段關乎朝聖一詞的含意,以及她自己一次朝聖的經驗,很值得分享。很希望,每一朝聖者,要弄清楚,自己是朝聖,還是旅行。
教宗方濟角在談到離婚再婚者時說:「需要本著愛和真理,友善並殷勤地接納在婚姻聖事失敗後又建立新關係的信友。實際上,這些人完全沒有受絕罰,他們沒有被逐出教會!他們絕不可受到這樣的待遇:他們始終屬於教會。」(轉引自「鹽與光」網站)
(2016初教廷指示有關「婚姻無效」的新程序,坊間報導往往弄不清楚天主教的用詞,所以這裡簡單為教友說明。)
在堂區教慕道班,新領洗者領聖血時可能手勢錯誤,我們便被培談員責難,說我們沒有教領聖血。真是躺著也中槍,當然沒有可能教領聖體沒教領聖血。
在飛機上看了兩齣荷里活的愛情電影,令我想到我們的婚姻倫理神學。這裡談「精求有情人」(The switch)。
電影看到中途,我心中在茲在念的是:死去的女孩子會否「重現」在男主角面前。為男主角而言,女孩子的死,是美夢的破滅,是內疚的夢魘,我們這些觀眾,都是飲荷里活電影奶水長大的,內心深處已經銘刻了大團圓的結局標記,所以總是在等,等女主角在男主角的夢中,在幻想中,甚至在回憶中也好,出來,讓我們感到,終歸也是圓滿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