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納希望
我帶著沉重的心情入營,而當營會結束時,我卻滿懷喜樂與平安,並深刻體會到天父的恩寵。上智的天主以祂的慈悲領我走出傷痛,邁向光明,感謝天父的厚愛。
我帶著沉重的心情入營,而當營會結束時,我卻滿懷喜樂與平安,並深刻體會到天父的恩寵。上智的天主以祂的慈悲領我走出傷痛,邁向光明,感謝天父的厚愛。
記憶猶新,未入學前,首次討論有關課程,就是與某人的電話對話,入學多年來,有人總是每晚不論遠近也會出現,彷彿上課就與某人畫上等號。
那晚,看見各屆同學久別重逢的喜悅、那份千載難逢的擁抱、每張臉上洋溢的笑容……再想到那些因故未能參與的同學的遺憾,我不禁思索:要不要兩年後再辦一次?不需特別的理由,只為了讓我們再次相聚於聖神之中。
痛苦並非終點,而是呼召;共同體不只是陪伴,更是恩寵的顯現;而音樂,不只是藝術形式,更是一場靈魂的祈禱。
從神學的角度來看,Paradisus揭示了人類對於遺忘與救贖的渴望和矛盾。它批判了被動等待救贖的心態,並強調了面對和接受現實的重要性。這種虛假的避風港最終無法真正解決內心的痛苦,只有通過真正的自我認知和接受才能找到救贖。
聖經中也說,天主降雨給壞人也降雨給好人。既然成聖是漫長的道路,這班教會眼中犯大罪的人,是否更加需要天主的恩寵呢?
從信仰的角度來看,《春日影》中的孤獨與痛苦可以被視為人們在尋求上主的愛與救贖過程中的試煉。主角在黑暗中書寫希望,象徵著信徒在困境中依然堅持信仰,最終在主的光明中找到安慰。
要不怕服務他人,要慈悲為懷,不嫉妒,不貪戀權力,放下一切,凡事以耶穌基督為第一位,我們要成聖自己,聖化他人,轉化世界。主祐!
今年的禧年詔書是「望德不叫人蒙羞」我真是恍然大悟,天父將我最核心深處不能夠用言語形容的感受說了出來後,我真是如釋重負。
《無名記憶》通過奧斯卡和緹娜夏在面對命運的安排時,是否真的能夠自由選擇他們的行動?還是他們的命運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