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生活

傳說的女教宗真真假假

— 教會 2000+ —

2nd & 4th Monday

女教宗 Pope Joan / John (有說是 Joannes, Jutta or Agnes) 的故事,早於若干世紀前已在教會內外被傳誦至少七百年,最流行及最有影響力的記述,見於波蘭道明會士馬丁 (Martin of Opava) 的《教宗和皇帝的大事記》(Chronicon Pontificum et Imperatorum),他是教宗克萊孟四世 (Pope Clement IV) 的專職司鐸;比馬丁更早的記述則來自一位教廷圖書館館長。

傳說中,她是英格蘭人,由雅典來到羅馬,求知能力甚強,精通多種知識,在羅馬教授博雅教育,才華出眾。她當然一直女扮男裝,由晉鐸至當主教,於 855 年被選為教宗,仕途順暢。她任教宗約兩年半,介於教宗良四世 (Pope Leo IV) 與本篤三世 (Pope Benedict III) 之間。她最後被識破b女兒身,皆因懷有身孕,在一次由聖伯多祿大殿至拉特朗聖若望大殿遊行中,無奈地竟在那裡產子,令人震驚,即時被當眾打死,或有說被馬匹拖行至死;有另版本則說她隨後被收監及罷黜,多年後才身故。

她當眾產子的地方,位於羅馬競技場與聖克萊孟聖堂之間的狹窄巷道,之後被稱為「迴避巷」,多年來成為教會「禁忌」,教宗們途經附近,多繞路而行,以免尷尬。

但原來在聖克萊孟聖堂附近直道上曾設有女教宗雕像及相關銘文,女子身穿教宗斗篷,抱著孩子,手持權杖。1480 年教宗西斯篤四世 (Pope Sixtus IV) 命人將雕像移走,據說拋入位於意大利中部的台伯河。

關於女教宗雕像有另一有趣資料。十四世紀末,意大利錫耶納主教座堂 (Cathedral of Siena) 內有一系列歷任教宗 (至 1185 年) 共一百七十座半身雕像,其中一座清楚標示「Pope John VIII,來自英格蘭的女子」,至十七世紀初教宗克萊孟八世 (Pope Clement VIII) 將之移走並銷毀。但據那時一名方濟會省會長指出,他曾留宿那裡的修會會院,證實那雕像經過重塑後易為教宗匝加利亞 (Pope Zachary) 的雕像,重新放置於眾教宗雕像中間。

「女教宗事件」後,她的繼任人本篤三世在拉特朗大殿設有一張下方有洞的大理石座椅,用作確認新教宗的男性性別。每趟有新教宗當選,他須坐上此椅,由較低階神職確認,在《高貴與庸俗的對話》(De Nobilitate et Rusticitate Dialogus, 1490) 一書中如此描述:「至目前為止這座椅仍在相同的地點,並用於教宗選舉。由地位較低的聖職人員在場觸摸他的睪丸以證實他是男性,在見證時,觸碰之人會大聲喊:『他有睪丸!』於是所有在場聖職人員回答:『讚美天主!』接著他們歡喜地繼續為推選出的教宗祝聖。」此座椅用於教宗登基儀式約有四百年,直至十八世紀,它結束歷史任務,教宗庇護六世 (Pope Pius VI) 將它移到梵蒂岡博物館「面具展室」。

另有「錢幣的證明」,表示女教宗不是前述介乎良四世及本篤三世中當任。良四世於 17.7.855 離世,本篤三世於 29.9.855 就任,皇帝洛泰爾一世 (Lothair I) 於當天離世,當時鑄造的羅馬Denarii 貨幣上一面刻著「教宗本篤」(Benedict Papa),另一面則是「虔誠的洛泰爾皇帝」(Hlotharius Imp Pius),足證本篤三世確實於855年接任教宗。

無論如何,存在女教宗的說法一直在歷史上被敘述或傳誦了不下七個世紀,甚至直到今時今日,有關她的故事仍存。(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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