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領聖體 Vs 口領聖體
最近十年八年,在香港教區內,有一班虔誠的教友掀起了一股熱潮,就是鼓勵大家望拉丁文彌撒,口領聖體。先不論好或壞,這的確為教區帶來一個新的現象。但同時也帶來一些爭論。
自六十年代梵二以來,不同的地方教會都實行禮儀本地化,回應大公會議的禮儀憲章。可以說,禮儀本地化是令教友覺得翻天覆地,真正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在七、八十年代到千禧間,香港教會禮儀本地化可說是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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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十年八年,在香港教區內,有一班虔誠的教友掀起了一股熱潮,就是鼓勵大家望拉丁文彌撒,口領聖體。先不論好或壞,這的確為教區帶來一個新的現象。但同時也帶來一些爭論。
自六十年代梵二以來,不同的地方教會都實行禮儀本地化,回應大公會議的禮儀憲章。可以說,禮儀本地化是令教友覺得翻天覆地,真正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在七、八十年代到千禧間,香港教會禮儀本地化可說是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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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澳洲的朋友告訴我,也不知道原來阿德萊德(Adelaide)有 City of Churches 之稱,即是聖堂與居住人口的比率相對較多。
尤其,當我們想自己的信仰可以更廣闊高深的幅度,我們想由「天常蔚藍因主愛」的層次,進入「天主未曾應許天常蔚藍」的領悟,理性,是你必須帶備的重要工具。
為這信仰,多少人犧牲過,多少人迸發出生命的光輝,多少人活出人性的尊嚴。從這角度來看,是否要事先保證,不再是信仰最優先關注的一點。
天主教的信仰要求我們跟隨基督,而這條路,不僅是做好人,而是一條成聖的路。所以,慕道班真正的意義,是為慕道者打好基礎,原因是他們進入教會的大門後,要走的路上,指示牌上標示的,不是往好人,而是往聖人。
「我們的天父」是天主子耶穌基督教給我們向在天大父祈禱的第一句說話。神學和教理上有非常多的解釋,在此不冗。但當這句之後,我們有留心基督要我們求甚麼嗎?
也不是第一次看德蘭修女的書,但這本《愛的光芒──與德蕾莎修女靜心祈禱》,應該是我今年看過最好的一本書。原因在於對剛封聖人的德蘭修女,有一個新發現──也就是不像特朗普、不像希拉莉那麼有錢、強勢的德蘭修女,為甚麼能成就那麼偉大的事呢?原來答案在於專注,對目標的執著。她的目標,就是耶穌,做甚麼也是因為耶穌。
這是一本來自加爾各答聖人的私人書札,縱然這本書札出版了若干年了,但隨著德蘭修女剛剛被冊封為聖人,她的內在心靈世界,更能給予我們啟發與細味,她的掙扎,也可以是我們的掙扎;她的內在經驗,也可以成為我們更深刻的內在經驗。
這也是大家看教會文件要小心的地方,就是文件往往其有宏觀的立場,如果不先掌握其較宏觀的一面,只抓住部分內容,同一份文件,其實可以看好幾個立場出來。
在追求天主的話的路上,我們的信德在信仰歷練旅程中萌芽、成長,就如走來跌跌撞撞的小羊,仍然有待茁壯的一天。「磨練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望德。」(羅五:4),「忍受試探的人是有福的,因他經過試驗以後,必得生命的冠冕;這是主應許給那些愛他之人的。」 (雅一: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