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理心接納他人
讀浪子回頭這段經文,我特別想說出一些我個人的看法,就是以這時代的人的角度,去演繹慈父和大兒子之間的對話所帶出的思想。
讀浪子回頭這段經文,我特別想說出一些我個人的看法,就是以這時代的人的角度,去演繹慈父和大兒子之間的對話所帶出的思想。
天氣儼如溫度計,有時陽光普照,舉頭望見藍天,又或灰濛濛的一片天,有時天陰陰落出毛毛細雨,甚至全天候傾盆大雨,一如人的心情,時晴時雨。
把天災人禍與世界的終結連在一起,或許始自聖經的默示錄,卻不是天主教信仰的一部份。
電影中的女主角是不由自主地,一步步被THEY攫住,拖進邪惡的黑暗中;我們口裡宣講基督的光榮,但是又有沒有保祿這種獻身的氣魄,讓大天使把我們拖進光榮中,投身絕對的雪白中呢?
今天在聖本篤堂參與彌撒,剛巧遇上伍修士講道。聽吓聽吓,好入神,繼而句句入心。談到人的謙遜,以驕傲是七罪宗之首配會說明;由天使長之名來說明人不要自視與天主並肩,期盼我們明白在前在後的道理,貫穿三篇經文,自覺穫益良多,聽完後祈禱都特別醒神。
領洗幾十年,照理很懂感恩吧!但原來這兩個字只流於祈禱中的重覆用語,或者是一種向慕道者向教友的呼籲,而不是實際從心底裏或持之以恒落實於生活之中。就算曾經有一刻寫過感恩日誌,結果也是因為各種理由而沒有堅持下去。
想不到參加一個沒有打著宗教旗幟的「生命導師培訓班」,才學懂甚麼是「感恩」?如何在「逆境感恩」?
是否有蘇東坡「心中有佛」的問題?究竟是穿著不端莊者的問題,還是總看到人不端莊者自身的問題?別人身上的可能只是木屑,我們的眼中才有大樑。
如果神父是醫生,在此忠告:不要亂開抗生素;當所有詞語都失效後,那些教友就是活在平安中的喜樂並與聖神同在於教會的莊嚴之下的信德之盼望者了。
因此,要解決衣著問題,不在於暴露與否的問題,因為正如好多討論中都提及,在西方文化裡,很暴露的衣著都可以很端莊的。其實這是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究竟彌撒是一場高尚的古典音樂會,還是大家庭的晚飯;我們是來自天國的貴公子,還是流亡路上的虔誠者?
有一次我們隨團前往韓國旅遊,在星期天,我們向導遊申請離隊,自行參與感恩祭。我們這行動,影嚮了身邊的一些團友,有一對基督教的朋友也離隊前往他們的聖堂參與崇拜,另外一位摩門教的朋友也前往摩門教做禮拜。 不要討論神學,只由實際層面看,我們天主教教友只會在天主教的聖堂參與感恩祭,不會前往基督教。 如此類推,只有天主教徒才會全心、全靈、全意、全力去關心天主教會、我們的堂區。善長仁翁或鉅富會支持我們明愛的慈善事業,但卻不會關心我們的教會。 所以,只有你,天主教徒,才會關心我們的聖召是否足夠、青年信仰培育的支援、天主教學校信仰氛圍、堂區小團體的發展、正義和平在社會是否彰顯、貧困者的關顧是否足夠、天主教的出版事業是否蓬勃、天主教書局網絡是否足夠、每年有多少人領洗、福傳事業是否興旺、教友有沒有讀經祈禱、堂區議會是否團結共融、慕道班質素是否維持、主日學發展何去何從、成人信仰如何培育、教友婚姻如何維繫、教會音樂及青年樂隊的遠景、教區長遠發展、資金是否足夠、神父的身心健康、教友年成績如何……以致,最後,教友的心火是否熄滅了? 以上這一切一切,我們不能期望一個無信仰人仕、一個佛教徒甚至一個基督教徒去關心。只有你,天主教徒,才有資格,才會關心。 若我說,教友的身份是君王、先知、司祭,你或許會明白,但也許會覺得抽象,所以,希望大家認為上面提及的並不抽象。 或許大家會問,這麼大這麼多的問題,怎樣去做?大家會這樣問便很好,代表我們不會把問題只拋給神父主教。怎樣做?只要有幾個有心人聚在一起,不是埋怨,而是正向地討論如何貢獻自己,若時機成熟,聖神便會帶領我們。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是否願意奉獻自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