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其實在香港哪一處?
如果教會是世界上的道德權威,那麼,在政治上,是否也要努力去找到答案呢?
如果教會是世界上的道德權威,那麼,在政治上,是否也要努力去找到答案呢?
我還記得第一次拿槍在手的感覺,一方面因首次接觸有點興奮,一方面有點顫驚,小心拿著它以免傷到人和物。我想握有權力的感覺或許差不多吧。
主教是教區的CEO,卻不是教會的老闆;你和我,都是在基督內,做基督徒。
如果我們可以動員多一些教友,去探訪長者和晚期病人,相信我們更能夠使社區的晚晴關懷,如梵二《教會憲章》第31節所說,按基督的意志而進行。
其實聖方濟各大學不是為掛天主教名銜的大白象,而是真正傳播基督信仰的一所高等學府,它未必有很多學生,卻能在傳播信仰上出力,就真正實踐福音精神了。
因為天主給了我反省的能力,只需要行動的配合,如留意別人的需要、放下己見、多為別人著想,凡事以愛為先等等,這樣,我便是在生活中展現基督的信仰了! 所以,大家一起努力吧!
耶穌教導我們苦衣是要自己披上,撒灰是向自己頭上撒灰,尖酸刻薄的說話,要從自己的肚裡吞下,而不是向別人吐的,更不是向別人頭上撒灰。
我相信,每個堂區所在之處,都有這些歷史的瑰竇,問題是能否發掘出來,以獲得二、一百倍的獎報﹗
劉兄,天家再見!
最近有機會與神父閒聊時,談到牧民指引中,要求重塑兒童領聖體與堅振的次序,要堅振先於聖體,又或二者同時。想不到,神父對這做法,要麼感到遲疑,要麼直言反對。 那些堂區中工作的神父,都是從牧民角度,不太願這樣做。 因為在兒童參與主日學的過程裡,有兩個重要禮儀,為吸引或保留他們在教會內,有很大的幫助。如果二者合一,同時又在小六或中一時舉行,神父就擔心,到時流失的情況會更嚴重。 我倒想,這或許更能呈現今時今日的主日學,其實未能做到培育兒童繼續信仰的功能。不少堂區,兒童一直捱到領受堅振後,就再無踪影;真的會留下的青少年,寥寥無幾。但是,由於主日學本身有大量的「學生」,所以大部分堂區的主日學,都感受不到自己培育兒童的「後果」。如果他朝是聖體與堅振合一,而又在十歲或十一歲左右實行,可能就會讓主日學感受到自己一手湊大的人,如何展現逃亡潮了。 不過,現在還未知這兩件聖事的做法如何,也看到訊息,教區將會有進一步的講解,大家再看看事情的發展吧﹗(圖篤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