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基督消失
一個人、一所學校、一個團體若失去了靈魂,只是一個空殼,徒具形式,沒有生命力,那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值得大家深思反省。
一個人、一所學校、一個團體若失去了靈魂,只是一個空殼,徒具形式,沒有生命力,那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值得大家深思反省。
這個過程深刻震撼了門徒,帶給他們驚天動地的改變,由逃避苦難到明白苦難是默西亞進入光榮的基石,由害怕隱藏看到或經歷復活基督的顯現,使他們充滿了聖神的力量。
我們都會為孩子代禱,但宗教教育也是家長不可推卸的責任,而其中重要的一課,便是教他們祈禱了。
所有聖經的故事都是人的叛逆和被天主拯救,不致陷於死亡的故事,這也說明了人是什麼,人就是天主愛和救贖的對象。
每日的省察祈禱操練,會訝異地發現,天主無處不在,處處都在,在我生命的每一刻,在時間長河的每一秒。
我寫來寫去,只是想大家不要再忽略聖言,因為沒有聖言基礎,我們的神人關係也一定受影響,但學習聖言時也要注意歷史文化背景,讓我們不要怕難,只要決心開始去學,聖神自會帶領,共勉!
主,感謝你長年不斷光照我的瞽盲,感恩讃頌!
寫文章第一位讀者其實是自己,寫作的意義是先作用於自己,才會作用於他人。 透過寫作,除了作文字福傳,也讓我們更瞭解信仰、瞭解自己,從而走近天主。
~ 路易 「上帝已死」是思想家尼采很有名的一句話,這句話為十九世紀末的歐洲和基督教世界帶來非常大的震撼,就算到今天我們作為大公教會的基督徒聽了也會有點不自然。畢竟我們信仰的核心被人宣告死亡了! 不過,尼采所指的上帝並不單單是指基督信仰中的天主,而是更廣泛的、哲學性的一個根源。其實,我們的聖人奧思定也有過類似的警世問題,不過他說的比較合天主教信眾的「口味」。這故事應該很多人聽過:奧思定有一天作了一個夢,夢中他見到了總領天使聖彌額爾一手拿着火把,另一手則提着一隻裝滿水的大水桶。奧思定就好奇總領天使是要去哪、要去做甚麼?總領天使回答說:我要一把火把天堂燒盡,再將地獄永火澆息,然後看看到底還有沒有人信天主! 當然聖彌額爾的故事是要我們重新想想到底我信天主的「目的」為何?尼采的宣告為基督徒有類似的意義,不過,尼采所指向的是哲學性更濃的問題,一個形而上的問題:到底天主是否我們一切價值的根本?而尼采以《快樂的科學》中那瘋子指出,就是我們這些相信天主的人把天主給殺了。因為我們根本沒有把天主放在我們的生活中。在《查拉圖斯特如是說》中,尼采更明言天主的死是因為他看到了人類的罪過而人不能不把那唯一看到自己罪行的証人給殺了,以免自己的惡行被指控。相信讀者一定覺得尼采的說法真的是非常的狗血。但作為現代的基督徒,我們卻值得重新自省。這也許不是罪與無罪的問題,而是作為天主的子女、基督的追隨者,當信仰從一陣激情過後,我與祂的關係到底是甚麼?梵二中,為何教會一直強調信眾的主動、積極、有意識的參與?因為到末世我們能與天主和各人相認的是我們之間的關係。還記得厄瑪烏嗎?路上門徒認不出耶穌,直到他們與主坐席,主把餅在他們面前擘開時他們的眼睛才開了、才認出那是主!為何福音記述是在擘餅時?到底擘餅時是何種情形?這福音都沒有記載。不過,我們可以想像,在最後晚餐時主擘餅在門徒心中留下了一些痕跡,那痕跡與他們師徒關係有關;再次的擘餅讓他們回想起這關係。筆者猜,若路上的是瑪利亞瑪大肋納和若望,也許他們會在主跟他們說:「我渴」的時候開眼。這不是正統,只是筆者的推測。 回到尼采的宣告,我們可以從那狗血般的說法回想一下:到底我跟天主是甚麼關係?主僕?朋友?旁人?近人?父子?還是只是一個讓我在生命終結時跟祂要回我付出「守法」一生後的收銀台? 每週我們參與感恩祭,我們是為了甚麼?曾有一次的年度退省,在第一天入靜前神師跟大家說:這次的退省就讓我們來陪陪耶穌吧!我們甚麼都不求,甚麼都不做,只做一件事──陪伴主。這有沒有讓大家想到瑪爾大和瑪利亞的一幕?有時候作為一個出生在精於計算的民族並生活在一個精於計算的社會的人,我們總會問:我這樣做有甚麼得着或好處嗎?筆者借傻爸爸黃鎮昌的一次分享來總結: 在一次的課程上,有學生問傻爸爸:「你在陪伴着孩子的時候有甚麼得着嗎?」傻爸爸回答說:「我沒有想過得着甚麼,因為陪伴就是一件事。陪伴本身就有價值。我並不是要用陪伴創造甚麼,或者陪伴後要我或孩子得到甚麼。我就只是要陪伴,因為陪伴是重要的而不是陪伴能得到甚麼或成就甚麼。」 弟兄姐妹,就讓我們時常陪伴一下我們的創造主,陪伴一下曾來到我們當中的主基督,陪伴一下父子遣發的聖神。就是陪着。若覺得陪着不自然、害怕,我們就把聖母和大聖若瑟叫來。還不夠再把我們的中華諸聖、親朋好友、甚至仇人都叫來,讓我們在主內一起互相陪伴。 天主在創世紀中就說過:人獨自一個不好,該有一個伴。聖三在愛內相伴,我們在聖三的愛中同行。主佑。
認識師傅,和他結緣是天主給我無比珍貴的恩典,在荒涼的人生旅程中,因為師傅,我感到天主對我的愛和慈悲,讓我的心胸寛大,容納更多,在愛人的功課上,能有少許長進,師傅,感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