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和身
因藥物過敏頭和上半身都變得紅朣和痕癢。醫生開了兩種藥分別是塗於面和身體,因為面部皮膚較為細嫩。
因藥物過敏頭和上半身都變得紅朣和痕癢。醫生開了兩種藥分別是塗於面和身體,因為面部皮膚較為細嫩。
現實生活中,如果有一個人因為愛我而沒了自己,可以成為我的壓力、束縛、甚至操控。如此想來,這種「一切都為你,沒你我就活不成」的愛會使人窒息、很是恐怖。
文章之所以令人讀來賞心悅目,並非單單在於修女的好文筆;更突出的,正是她光芒四射又實而不華的風采,展現那紮實有活力的生命氣息,在告訴我們,這一切都得來不易,是一位曾走過死蔭幽谷,現在已「活過來」的火鳳凰人生。
這意義,不是告示牌上的通告那樣,人人合用,個個睇得明。為基督徒來說,這意義正在於自身與耶穌基督的相遇,而這相遇不多不少,都帶有個人及神秘的色彩。
聖母就這樣回應了天主,拯救了我們。願我們也像聖母一樣,委身於天主,成聖自己,轉化世界。
學習聖三論,深深感受到先哲聖賢多渴望能了解天主,自己相信的對象。畢竟,有一段相當的時間神學家是偏向「因着理解而相信的」。故若不理解天主又如何叫自己相信? 但我的信仰卻很多時候是用感受的,大概是在生命中我一直體會自己的有限。生命的有限、精力的有限、時空的有限使我不會妄想以自己的有限去理解天主的無限。我並不小看或輕視先賢在理解天主和信仰上的研究,今天我們能對信仰有更清晰的理解和排除很多的謬誤絶對是少不了他們的功勞。只是在個人的信仰上,我相信唯一能與天主接近並連結的方法是盡自己全力去愛:愛天主、愛近人。在這愛到極致時,我便與十字架上為愛犠牲的基督有所相似,且因此而成為我在他內、他在我內的狀態。這不是說我已與天主同等,更非因而可明瞭、理解天主。只是在這把愛推至極致中,我更清楚基督給我們往父去的道路。好使我在他內、他在我內的。至於理解,我想,能與美善的根源在一起,比我去研究、理解那根源更為重要。 若我能說天下的語言,理解更各深奧的道理,但心中缺乏了愛,這一切為我又有甚麼意義呢? (路易)
如此看來,比在外表上相敬如賓、客客氣氣、卻又互相逃避、各出陰招的互動模式,公開的衝突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因為激烈的互動明顯易見,可能比沈默、冷戰、互相疏遠的夥伴關係更易處理。
我已經過水和聖神而重生,我很清楚地知道,如果我們與基督同死,也必與基督同復活,這就是我們在痛苦中的光明。
當我們不面對、不承認、不處理衝突、負面情緒、脆弱的感受等所謂的陰暗面,我們也不能跟伴侶或家人分享和分憂了。
感謝你們的支持我們和堅定我們信仰,今年我們一家已領洗了,希望大家伴隨著我們一起繼續向主的道路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