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喇喇大廈傾:讀亞毛斯先知書
亞毛斯先知書最後仍以一絲希望作結,就是天主不會完全消滅雅各伯家
亞毛斯先知書最後仍以一絲希望作結,就是天主不會完全消滅雅各伯家
中世紀的教會,腐敗情況日益加深,不時有人嘗試回到根本,反省求問:「如何真正本著基督精神,徹底地跟隨祂?」更有人付諸行動,以十分破格、另類的方式,過徹底神貧、跟隨基督的生活,他是意大利亞西西的方濟 (St Francis of Assisi)。
早於六至九世紀,已有隱修院的發展,例如意大利的本篤會、法國的克呂尼修道院等,他們都是群居於修院內,修道生活圍繞祈禱、工作、讀經及靜默。方濟的方式則截然不同。
收到這個電話,心情很難過,我們未能為陳伯完成他的心願,未能為他的未亡人見證一個正式的名份,未能為這個愛情故事完成他們的婚配,很遺憾!
作者:沈茂光 教會傳出不少醜聞,我對那些主教和神父的作為不以為然,不禁問天主:「他們不是有聖神帶領嗎?為什麼會做出這些事?」感謝天主!我偶然翻開若望福音第二十一章,找到了答案。 耶穌告訴伯多祿,他將以怎樣的死,去光榮天主。伯多祿便問耶穌,祂所愛的那個門徒(很多人認為是若望)將來會怎樣。耶穌卻反問他說:「如果要他存留直到我來,與你何干?你只管跟隨我。」 是的,那些主教和神父與我何干?我只管跟隨耶穌! 不過,若望和伯多祿情同手足,若望的生死,伯多祿怎會不關心?若望的生活,怎會不影響伯多祿?所以,耶穌不是鼓勵伯多祿對若望冷漠,而是提醒他,每人有自己的成聖之路,別人未必會明白。 我們都蒙召跟隨耶穌,成為祂的見證人,但有許多不同的方式為主作證。伯多祿有他的方式,若望也有他的方式。教宗方濟各勉勵我們,也要遵循個別的途徑,踏上自己獨特的成聖之道。我們應滿懷信心地祈禱,聆聽上主溫柔的召喚;藉著省察、閱讀和忠言,培養自己明辨的能力。(你們要歡喜踴躍11,149,166) 可是,天主卻不是要我們個別地獲得聖化。成聖是團體的旅程,應與人並肩而行。(你們要歡喜踴躍141)鄰家的聖德,固然可以激勵我們前進;但若不認同別人的行為,就要盡規勸的責任。聖保祿教導我們,不要把他當仇敵看待,但要把他當弟兄規勸。(得後三15) 我們向天主的恩寵開放,就必會得到淨化和啟迪,辨明聖神要我們作的事。但要留意,每人有自己的背景故事,也有自己成聖的道路,其他人未必能理解,我們要提防爭強鬥勝和自我中心的傾向。別人的不同見解,甚至別人的不足,也可以是天主給我們的挑戰、對祂皈依的邀請。 另一方面,我們也要相信聖神對別人無拘無束的作工。所以,就算與教會內兄弟姊妹(包括主教和神父)的意見不同,甚至在倫理上有激烈的爭辯,我們也要為他們祈禱,並且以聖詠、詩詞和屬神的歌曲,懷著感恩之情,歌頌天主。(參哥三16) 〔聖神修院神哲學院「神學普及/文憑課程」學生會供稿〕 Picture from Unsplash John Lockwood
僅以此文獻給在人生旅途上,嘗過孤獨,嘗過眾叛親離,想過要自絕於人及自絕於天主的朋友,希望在天主的幫助下,我們都能跳過生命負面的「城牆」。
誰淪落如斯田地?當然不是發生在今時今日。
早於十世紀封建時代起,政教之間爭持連綿不絕,皇帝與教宗在權力拉鋸上一浪接一浪,例子多的是,尤其在教宗權力佔上峰的時候,亦與教會改革有關。
我覺得在信仰中,這四種澆水方法是不分先後,而且是生生不息的。
在古代,任何天災,人們都會賦予信仰的意義,不會單純地認為是細菌病毒,因為那時世人還未認識細菌病毒。
你看,交談的結果總在你意料之外,它是那麼的好!
忽然想到很多因為福音的原故被壓迫的先賢,不是也沒有實領聖體的機會,而天主必定可以透過神領聖體與他們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