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主人?
釐清了誰是生命的物主,自然對於現在爭論不休的生命倫理問題,有一個清晰的答案。
釐清了誰是生命的物主,自然對於現在爭論不休的生命倫理問題,有一個清晰的答案。
有形式上的相聚,反而更迫切地提醒我,相聚的內容及意義,到底是什麼呢?
要明白罪惡和天主慈悲的關係是一個過程,不是光憑理智可以達到,它需要心靈的體會,重要的不是過程的長短而是開放的心和不懈的追尋。
新冠肺炎的疫情不知何時才會結束,在沒有公開彌撒的日子,就讓我們以對聖體的渴望,以信望愛三德,去彌補不能團聚,不能實領聖體的欠缺吧!
天主教下一波遭受的迫害,是「禮儀之爭」。結果是換來康熙帝的禁教,但是,這一波的禁教,不能完全怪責康熙帝,教廷也要負上責任。
— 教會 2000+(37) — 2nd & 4th Monday 1517 年,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奧斯定會神父及威丁堡大學神學教授,在威丁堡聖堂門上,張貼九十五條論綱 (Ninety-five Theses),強烈譴責天主教會販賣贖罪券,他認為贖罪券形同教友可購買天主的恩寵,嚴重扭曲恩寵神學的真義,難道上主的恩寵不是白白施予的嗎! 他又否定教會有赦罪權,煉獄亦不存在。這一「貼」,隨即激起千重浪,10 月 31 日儼如宗教改革甚至是裂教的序幕之日。 裂教或另立新教,絕非路德的原意。那時各界掀起的激蕩回應,完全是他始料未及。 早於路德之前,呼籲教會改革的聲音如箭在弦,不少教友、人文學者對神職人員糜爛鬆散的生活大感不屑,「路德孵化埃拉斯木生產的路德孵化埃拉斯木生產的蛋。」(Luther hatched the egg that Erasmus had laid.) 比喻貼切。往後的發展,包括誓反教或基督新教 (Protestant Reformation) 的出現,其他更激烈的改革派的衍生,如加爾文派 (John Calvin)、胡格諾派 (Huguenots) 及慈運理派 (Zwingli) 等,均以「有機的」(organic) 情況紛紛冒起。 為何路德的論綱發表,足以激起千萬浪花,深受德國以致全歐洲歡迎及迴應?霎時間,路德彷彿成為德國人民心中的民族英雄。究其原因,除了大家對教會改革趨之若鶩,政治與利益衝突的摻雜自然避免不了。德國人早因教廷徵收重稅而怨聲載道,貴族覬覦教會的土地,是他們利益之爭。人們擁護路德,促使他另立新教,箇中因素並不純粹。 比那時早半個世紀誕生的古騰堡活版印刷,至十六世紀初逐漸普遍,大大加速訊息的傳遞,擴闊普及性;印刷品取代藏於博物館的珍貴手抄本,變成主導。民智漸開,識字的人略有提升,這也是路德言論能夠被廣傳的有利條件。 路德的衝勁及歷史爆炸性,不單止規限於對贖罪劵的譴責,也源於他呼籲教會回到耶穌基督的福音本身,他從聖經、特別是保祿身上感受到生活的福音,由此引伸至基督新教的四個唯獨——唯獨聖經、唯獨基督、唯獨恩寵及唯獨信德。(微風)
靈修的最終目的是成聖。在現世短暫的生命裡,我們擁有天主子女尊貴的身份,靈修之路是由自我中心走向天主。
湯若望年紀已大,受了這折磨後,只多活一年,便離開人世了。死時七十五歲。
為我未聽到的聖言,我要耐心等候;為我所聆聽到的聖言,我要讃美祂,為觸動我的聖言,我要實行和改變,餘下的日子我要每天祈禱:「請上主發言,你的僕人在此靜聽」。
聖女大德蘭提醒我們,如果朋友蒙上主賜恩,過著聖潔的生活,我們要為此而極力讚美天主,但不要認為他是安全的。相反,我們要以更多的祈禱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