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生活 · 科技 · 靈修 · 信仰生活

AI 的時代徵兆

~路易 在這一年多的新聞中AI(人工智能)總不乏身形,就算沒用過也聽到耳熟。AI的概念始自上世紀40年代,而正式定義是在1956年由約翰·麥卡錫教授所發起的達特茅斯夏季人工智能研究計劃會議中提出。一般大眾在使用時,特別是生成式人工智能,對它的強大「創造力」會感到很驚訝。當然社會的延伸討論就是AI是否可以取代人類?那對於我們一眾基督徒到底又有甚麼時代的徵兆和意義? 我們先要明白AI的基本就是一個龐大的資料庫加上一套算力組成。這可以看成是一個一目十行又超級懂得搜尋資料的人,給他配備一個接近有着全世界資訊的資料庫,然後我們可以把想的一些方向或想法傳遞給他,再請他把我們的意思轉變成圖片或者重組成一篇文章等。這從信仰的眼光看這事又是怎樣一回事?我們應該驚嘆着人類在科學領域可以有這跨越式的進展和運用的成就,這是過去上千年都無法想像的。而這事也呼應着天主的上智。是祂創造了人類,給予生命和智慧,使我們的科技到達這高度。不過,我們也看到人的驕傲再次作祟,開始有人認為人已經「創造了智慧」並可以給予別的受造物(電腦、機械人)。這和上世紀試管嬰兒技術公佈時一樣,人開始認為自己可以控制甚至創造生命。 看看在箴言中講述的智慧:「…我天天是[天主]他的喜悅,不斷在他前歡躍,歡躍於塵寰之間,樂與世人共處。」(箴言 8:31~32) 智慧是喜樂的,與人往來並且時常歡喜雀躍。她不單單有功能而且是有感情,她的存在是為讓人喜樂。我們看一下AI,AI的確很強大、很有效率、很「能幹」,但它是沒有感受的,它也不會雀躍。就算一天它有「感受」,那感受也是從資料庫中集合整理得來的。它可以把失戀中上千上億的感受陳述,但它不可能經過那錐心之痛,那無眠的夜,那人群中的孤單。有人會認為這是科技未成熟,我會說這是因為我們受造物中沒有人能如天主一樣給予生命的那口氣。科技的進步在在使人驚訝,但科技進步的目的是為讓人能更好地服侍天主、服侍人。可惜的是在這百多年來的科技進步使人更像工具、更沒有人性、更沒有家庭。我們作為天主的兒女要謹記我們的目標是回歸父家,是在父內彼此相愛服務,因為我們眾人都只有一位父、一位主。願我們都努力在生活中留時間給天主,並努力地走這道路,在聖神的守護下勉力走到基督為我們在天父那準備的地方與天主聖三相聚相愛。主佑。

宗教與藝術 · 信仰生活

誤解:社會倫理的應用(上)

        艾利斯 《瞬間治癒卻被當成廢物踢出隊伍的天才治療師》表面上,這是一部冒險輕小說;然而在敘事深層,它實際上映照了結構性的不公義、社會階層分化,以及被忽視者的尊嚴,與社會訓導及救恩神學所關切的議題形成深刻的比喻。 一、王都的四區結構:結構性不公義的象徵 作品中,王都被清楚劃分為四個區域,形成一個近乎「制度化階層」的社會結構: •  王宮區:權力與榮耀的中心,象徵少數人壟斷政治與資源的核心。 •  貴族區:奢華繁榮,代表以血統與特權維繫的上層階級。 •  市民區:表面穩定,實際上缺乏真正話語權的多數人民。 •  貧民區:治安惡劣、族群衝突頻仍,亞人族群(蜥蜴人、狼人、半獸人)被系統性排除於社會之外。 這樣的空間劃分不只是背景設定,而是一種結構性不公義的具象化——不公義並非來自單一惡人,而是由整個社會制度所默許並延續。這呼應社會訓導中對「罪惡結構」的批判:個人的罪往往透過制度擴散,造成系統性的壓迫與不平等。 二、被否定的恩寵與隱而不顯的恩惠 主角傑諾斯擁有罕見的「瞬間治癒」能力,卻因治癒發生得過於迅速、無法被肉眼察覺,而被冒險隊伍視為「沒有貢獻的廢物」並遭驅逐。 這一情節象徵人類社會常以功利主義與可視成效作為價值判準,忽視那些無法被量化的真正恩寵。從信仰觀點來看,傑諾斯的能力更接近於天主的恩寵——它真實存在,卻不必然符合人的期待或掌控,而是天主白白賜予的超性恩惠。 他的孤獨與自我懷疑,呈現出人在被否定時的脆弱;但也正是在這樣的「被棄絕」經驗中,他逐漸辨認出自身價值並非來自他人的認可,而是來自他被天主所賦予的使命。 三、對窮人的優先選擇 傑諾斯選擇前往貧民區,開設無償診所,專門為被社會遺忘的亞人族群提供治療。這不是一時的同情,而是一個清醒且自由的選擇。 這一行動正呼應社會訓導中的核心原則——「對窮人的優先選擇」。他的治癒不是交易,不附帶條件,也不要求回報,象徵一種無償的愛。在一個以效率、利益與交換為中心的社會中,這樣的行動本身就是對主流價值的挑戰,也體現基督對邊緣人的憐憫。 四、從奴役到自由的重生 精靈少女莉莉曾是奴隸,因創傷而對人性失去信任,封閉自我。傑諾斯並未將她視為「需要被修理的對象」,而是以尊重與接納對待她。 在神學中,真正的自由不只是擺脫外在束縛,更是恢復作為「天主肖像」的尊嚴。莉莉的轉變象徵: •  從被物化 → 被承認為人 •  從恐懼 → 能夠再次選擇去愛 她最終選擇留下協助診所,顯示真正的自由,並非只為自身,而是能夠回應天主的愛,並成為愛的工具。 五、不相信自己值得被救的靈魂 死靈少女卡蜜拉自稱「死靈王」,象徵被罪疚、孤立與絕望所囚禁的人。她對治癒極為敏感,卻深信自己「不配被拯救」。 這正是內在的否定與絕望——不是不被寬恕,而是無法相信寬恕(天主的慈悲)可能臨到自己。傑諾斯對她的接納,並非否認她的黑暗,而是在其中陪伴她,使她逐漸從「被詛咒的存在」轉向「被接納的存在」。這段關係體現了真正的關懷如何帶來救贖與歸屬,反映基督在罪人中臨在的救恩奧跡。 六、走向共融的社群 三位亞人領袖—— •  索菲亞(蜥蜴人):堅韌與承擔 •  凜佳(狼人):憤怒、創傷與最終的和解 •  蕾葳(半獸人):理性、智慧與溫柔 她們從彼此敵對走向合作,象徵從仇恨與恐懼走向修和。診所最終成為一個跨越種族、身份與過去傷痛的地方,正如我們所理解的「共融」——在多樣性中的合一,在基督內的相通與團結。(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