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鄉(上)
片中的醫院祈禱室尤其值得留意。它不僅是醫療空間中的宗教場所,也象徵人在面對生命有限性時,重新整理自己與天主、與親人關係的重要時刻。
片中的醫院祈禱室尤其值得留意。它不僅是醫療空間中的宗教場所,也象徵人在面對生命有限性時,重新整理自己與天主、與親人關係的重要時刻。
從 ACG文化的二次創作到聖經形成的歷史研究,我們最終所尋找的,不是自己的答案,而是天主在歷史之中對人發出的召叫。
澳門九月某場研討會中,有女士帶著可憐的泣訴聲說:我是正經人家的好女孩,奮發上進,在自己的事業崗位上拼搏。你知現代社會職場多現實和殘酷,要員工攪盡精力以赴;我趁年青,卵子生氣勃勃時,儲起一些,待若干年結婚後拿出來「用」,以現代科技幫下自己,我也拿得出錢,有何不妥呢﹗
正因如此,歷史批判方法所揭示的人性因素,並不必然削弱信仰。相反,它有助我們更深入理解天主如何在歷史之中工作,以及天主如何透過人的語言和文化向世人說話。
靠人很難,唯有培養自己「超性」的生命,信靠主,讓聖言和聖人的德行滋壯自己渺小的靈肉,才是悠苦人生的可能得救﹗
前者是強烈的情緒宣洩,後者則是徹底的躺平解構——兩者一硬一軟,正好構成了現代人面對社畜困境時的兩大精神避難所。
露德,是我一直響往而不了解的地方,藉這趟朝聖我看到天父的創造,創造中看到祢的救援,露德聖水是奇蹟之水。
由此可見,華夏所重視的「忠孝仁義」,與基督信仰所重視的德行生活既有相通之處,也存在重要差異。
我在79至85年幫過《曙暉》(香港天主教大專聯會附屬刋物)的寫作和編校,是平凡大學和教學生活裡燦亮的一章﹗
有時,我們的生命會落入寒冬,宛如枯萎的植物。但這個展覽提醒我們,就算表面看起來,攝影作品中的陰影部分佔據了很大的畫面,但在情感深處,那份陪伴從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