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媽媽,我來了
我看見花地瑪至聖聖三主教堂(Church of the Most Holy Trinity)牆上巨大的刻字”Reconciliation”,這是聖母對我的邀請,也是聖母顯現的核心訊息,讓分裂的人類與天主重新結合。
我看見花地瑪至聖聖三主教堂(Church of the Most Holy Trinity)牆上巨大的刻字”Reconciliation”,這是聖母對我的邀請,也是聖母顯現的核心訊息,讓分裂的人類與天主重新結合。
~ 路易 在中國文化背景中,人對罪都相當敏感,加上強記憶的基因對很多法條都銘記不忘。但是法條的內容因文字的轉譯,在文化和文字的限制下很多時失卻了本來天主賜于我們法條的精神。 大家對十誡一定都熟悉,但只要在互聯網查看一下就發現原來十誡的版本很多;重要的是原來我們大公教會所熟悉的十誡與猶太人由曷勒布山領受的原文是不一致的。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查一查。要指出的是就算不是文化的差異,我們對天主誡命的理解都會因人而異,但我們如何知道是否真的「得罪天主」呢? 記得在很久以前有一次做修和時對神父說:「我的罪還有…對親人生氣。」 神父問:「那是他們做了甚麼嗎?」 我說:「是的,他們做了…讓我不高興而生氣。」 神父再問:「在當下生氣外,有一直讓那情緒延續和擴展嗎?」 我說:「沒有」 神父答:「那不算罪。要記得人都有情緒反應,對失望和不滿有憤怒是正常的。但若讓這情緒一直延續和擴展,那是我們的選擇,這樣便成為罪。」 另一次修和中,神父問我:「你對這些失望的事有質問甚至咒罵天主嗎?」我開始有點錯愕,回答:「沒有。」神父答說:「你該試試為你覺得不公平和有欠於你的事咒罵天主,祂可以承受,你也可以聽聽祂的回應。」在驚訝中我問神父:「這不算罪嗎?」神父說:「天主可以承受。」 到最近看了《你會和天主爭辯嗎?》,這是瑪蒂尼樞機和青年的對談錄,當中有這一問:「在走向天主的過程中,有哪些步驟?」,樞機的答覆中有這一段:「…天主允許我們像雅各伯那樣跟天主打架,像約伯那樣質疑、跟天主爭辯,像耶穌和祂的朋友瑪利亞和瑪爾大那樣在天父面前悲痛欲絶,這些都是我們走向天主的方式。」[1] 正如許多靈修專家會把聖伯多祿和猶達斯對耶穌的背叛作默想:為何一位成為基督羊群的首牧,另一位卻在信仰中只能稱為負賣者?背棄主的行為本身都是缺失,但是在最後行為者是否讓行為真的成為與天主隔絶的現實?他是否能認出自己已背離天主並尋求與天主、與人、與自己和好,同時決心歸依到主內?還是他就讓這行為或情緒一直漫延直至再也看不到主的存在與祂完全隔絶? 與主距離的敏感度須由日常祈禱、長時期與主相聚才能培養。願我們都努力依靠主耶穌和聖母的轉求,使我們在往天國的旅程起伏上日益靠近天主。亞孟。 [1] 卡洛.瑪蒂尼, 喬治.斯波祺 合著,《你會和天主爭辯嗎?》,蔡護瑜譯,光啟文化事業出版 (2019)
我感謝邀請我演講的醫生,但我知道,只有天主才可以利用這麼平凡的事,開啟我冰冷的心,搖醒我不冷不熱和膚淺的存在,所以我更感激天主。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裡為了聖誕,有人會與主修和辦修和聖事,也會看到有人因著聖誕會與弟兄修和,冰釋前嫌。我想,這樣過聖誕才是最美好的。
如果我覺得幾時因為修讀神學,能加深和天主的交往,覺得被天主諒解,覺得被天主所愛,對應之下,自己有力量更加諒解別人,愛別人。這四十本神學書便完成了它的責任。
看見不同的教友進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嫩,但來的原因都是一個:感覺自己離開天主遠了,要重新皈依天主。
關係破裂,一時間修復無期,直到梵二,即二十世紀中。從 1054 至 1965,漫長的幾近千年,以歷史的單位眼光來看,九百年絕對不可小覷。期間,雙方教會關係的歷史也不是空白的,曾出現好幾次和好的契機。
假如她在香港,也會教我們信靠天主和聖母,用愛來平息風浪的。
神長是否該用合適的方法,帶領這亡羊做回教友該做的本份?
「天主,我的祭獻就是這痛悔的精神,天主,你不輕看痛悔和謙卑的赤心。」(聖詠 51:19) 另一個同樣精彩的翻譯版本:「憂傷痛悔的心,祢必不輕看。」關於懺悔聖事或修和聖事,我經常想起聖詠中這段表述,印象深刻;人的深切痛悔,在上主面前,祂必垂顧,祂必靜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