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個方便可以嗎?為甚麽我們不同意體外受精
澳門九月某場研討會中,有女士帶著可憐的泣訴聲說:我是正經人家的好女孩,奮發上進,在自己的事業崗位上拼搏。你知現代社會職場多現實和殘酷,要員工攪盡精力以赴;我趁年青,卵子生氣勃勃時,儲起一些,待若干年結婚後拿出來「用」,以現代科技幫下自己,我也拿得出錢,有何不妥呢﹗
澳門九月某場研討會中,有女士帶著可憐的泣訴聲說:我是正經人家的好女孩,奮發上進,在自己的事業崗位上拼搏。你知現代社會職場多現實和殘酷,要員工攪盡精力以赴;我趁年青,卵子生氣勃勃時,儲起一些,待若干年結婚後拿出來「用」,以現代科技幫下自己,我也拿得出錢,有何不妥呢﹗
跟著便見到一百數十個學生,有說有笑地步入講堂。她們可以自由選擇座位,但當老師請她們坐在前面時,她們都很合作,連第一排都坐滿了。
有時候,反對不義的法律,只是即時感覺良好,但真的去深耕細作,改變世界,才是基督徒的使命。
是否所有生無可戀的人,你都接受他們安樂死呢?不能只想某些人,因為制度建立後,我們不知道,去死的,是誰。
按現在看到的資料來看,筆者對小亞爾菲父母的做是有保留的。為這對父母來說,也許是不忍心兒子離世,亦可能是有很深的望德,但從道理和常識判斷來看,現在的做法,似乎更合適
所以,教友不僅在安樂死一事要多發問,在其他生活上的問題,同樣要問清楚,做一個為自己負責任的人,成為能夠幸福,並為身邊人帶來幸福的人。